让她莫要逞能。
经她这么一提,众人都想起白家的女儿来。世人皆知白家出女将,眼前这不正有一个现成的?因有大臣起身提议道,“白姑娘既为白小将军次女,想来亦能使得一手好剑。”
听闻自己的名字,白之琦面色一僵。
她素来不以为女子该舞枪弄棒的,且自以为粗鄙,哪里用心习过。她若应下了,自己丢了脸面不说,还败了白家的门楣。
见她神色,阮玉仪便知此事为难,倒也没真想着举荐她,转而道,“白姑娘方受了惊吓,不若叫其姐来。”
她着人去将白之侑请入了大殿。
姜怀央默然不语,眸色暗暗,只由着她处理此事。
里边所发生之事,早传至了外边,白之侑等人自是知晓。她先是行了礼,而后抬起一双明眸,与阮玉仪对视。
阮玉仪从木香手中接过方才那柄长剑,双手转交与她。
她面色恭敬整肃,颔首接过,掂了掂手中入鞘的长剑重量。她指尖扣紧剑身,仿佛手中握的是什么极易碎的琉璃物件。
入殿之前,她已拆了繁琐的发髻,高束了长发,又是一身轻便裙衫,如花上尖刺,晚间烈风,隐见其祖父的神韵风采。
当中的空地被让出来。
白之侑扫视了下,悠然一笑,舞起手中长剑来。
带着鞘的剑本该是笨重的,但在她手中却轻若无物般,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道虚影。既是女子习剑,自更为注重巧劲儿,她出手间刁钻不失力道。
剑收,阮玉仪鼓起掌来,掌声在偌大的大殿中显得极为突兀。
谁胜谁负,是不消说的。
旋即,座上群臣也鼓掌叫好起来,欢呼声高一分,那契丹使节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姜怀央伫立着,搂过小娘子的腰肢。在一派繁闹中,他应景地开口,“赏。”
白之侑将剑奉还,行礼谢恩。礼罢,她悄悄抬眼,不敢抬多了,因而只瞥见新帝身侧那抹绛紫的裙摆。
这边热闹着,退至殿侧的白之琦无处可坐,因未被赐座,只得干跪坐在地上。
她尚未从方才的惊惧中抽离,又见长姐意气风发的模样,眸中布了猩红。如此情状,陛下下的赏赐,必不会少了白之侑的。
她敛下眸中情绪,接过婢子手中茶壶,欲替太后斟茶。
太后将那茶盏拿偏了些。
她心下一沉,拿眼去瞄太后,果真见她将目光落在了她那个出了风头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