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求情?”皇上甚是不解。
“皇上,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而且皇上也将她们禁足半个多月了,该罚的也罚了,这事就让她过去吧……”
想起孩子的事,她的神色又暗淡了些,孩子是她心底的伤疤,她总是不能完全释怀的,正因为这样,她对袁妃的愧疚之意也愈演愈烈。
“皇后和袁氏居心不良,怎么能轻易就这么过去!”皇上的脸上已然浮起丝丝冷意。
“皇上,你刚刚登基,对后宫不宜太多苛责,更何况袁妃刚失了孩子,心里本就郁闷,这又被禁了足,心中该更委屈了,皇上……”
“袁氏的禁足可以取消,那皇后的不能!”皇上想起那日她在床榻上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煞是心痛,又怎能就轻易放过。
“皇上……”她还想再说什么,可皇上脸上的冷意更甚,她也知道皇上决定的事难以改变,特别是登基以后,作为君王的霸气和威严更不容旁人侵犯。
此次能答应取消袁氏的禁足令,也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吧,所以她也不好再说下去。
“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说罢,她缓缓退了出去。
第二日,奉圣夫人客氏也向皇上请辞离宫,皇上许之,百官哗然。
同时,皇上也下旨取消了袁妃的禁足令。
奉圣夫人离了宫,自然是要去给懿安皇后请安道喜的,所以她一早便赶去了慈庆宫,不想却在半路遇上了刚取消禁足令的袁妃,她的身后还跟着带着伤的清荷。
或许是因为失了孩子又禁足的关系,袁妃气色没以前好,但眼神里对她的恨意和怨气却比之前多了不少。
她视若无睹,笑着迎了上去。
“哼~别以为你跟皇上求情取消了本宫的禁足令本宫就会感谢你,你做梦吧,要不是你,本宫才不会被禁足,无缘无故受了这些罪。”说完,她鼻尖还传来一声轻哼。
“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禁足是你自作自受,若不是我家小姐,你就……”
“筎肆!”她冷言呵斥道:“看来本宫是太惯着你了,越发没了规矩!对着袁妃娘娘也敢大呼小叫的!来人呐,将筎肆带回宫去,罚面壁思过半月,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出来!”
“这……”柒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自然是吓着不敢动,只得望着锦云嬷嬷,锦云嬷嬷却很平静地叫人将筎肆带了下去。
筎肆只睁大眼睛望着她,似是不相信,亦似满心的委屈不知该如何说,她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