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有点意思啊,猜一猜是咱们开车快还是乘船从海上跑的小孩子快?”
“权当这趟是来意大利旅游的好吗?”伊凯说道:“别提任务,烦心,被追的满世界跑很有意思?”
“那当然,难道你不怀念当初在第六连的时候了吗?”科斯特伸了伸懒腰,“不过,要说度假,也的确是,我们已经有十四五年没有好好的出来放松一下了,要不?咱们三个在这个地方小住几天再走?反正也不急,没准那小子在跟部队登陆海滩的时候被水淹死了呢,正好我们去找到他狗牌,然后拍张照发回去领个赏钱,啧,太完美了!”
“呵呵呵~三十万大军你从里面挑个小孩子?你有那时间吗?”
“伊凯!”科斯特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啥都没有,就tm有时间!我等的起!但是现在,我要找小姐,办事!赶紧开车进城!”
坐在桌子前的陈宁海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凝视着刚刚送来的档案,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桌子...
“怎么了陈师傅?”乔纳德凑巧端着咖啡走了进来,陈宁海如今也回到了警察局,挂着刑案顾问的头衔坐在乔纳德的办公桌旁,乔纳德递给他一杯咖啡,陈宁海拿到手里,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是哪年来的纽约警局?”
“31年,31年9月12日,您忘记了吗师傅,还是您接的我,这一转眼就八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乔纳德感叹道
“是啊,过得真快。”陈宁海忽然话题一转,问他道:“你觉得,犯罪的动机是什么?”
“这也是您当年问过我的老问题了...”乔纳德笑了起来,无非就是三种,一种是物质需求引发的,一种为精神需求引发,另种是权利需求,犯罪无非就是围绕着这三者其中之一展开的,前两种最常见,第三种最少但是也是最难处理的,如果要细分的话,可以分为...”
“在这里干了这么些年,你有没有想过高升?”陈宁海打断了他的话,“比如...警察局长?”
乔纳德闻言一愣,随即笑道:“现在高级警探这个位置就挺适合我的,更何况...马上警局就要被遣散了,以后作为国民护卫队的一员,高升...就意味着从头开始,可能我会耐不住性子离开这里,带着妻子和儿子一起回到佛罗里达在那里隐居,当代人不都是这样逃避现实和困境的吗?当个人力量太小无法左右环境时,周围的这一切就会把人逼得无法正常生活,人就只能逃避...”
陈宁海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个劲的点头,乔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