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子哭丧着一张脸,眼角余光偷觑了一下福枝公主的脸色,又低头道,“不过,奴才看到过有人收了小栓子的礼!”
绿染跪在人群中,上下牙齿不断地抖着,听小同子这么一说,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心怀侥幸了,一下子冲到了福枝公主面前跪下,“公主,奴婢是收了小栓子的银票,可奴婢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啊!他也没让奴婢为他做什么啊......”
小同子愣了愣:“......奴才说的不是绿染。”
“都还有谁跟小栓子接触过或者看到小栓子跟其他人接触过的,如果查证跟昭仪娘娘中毒一事无关,且提供了有用情报的,不仅不追究责任,并且擢升两品,赏银千两!”
福枝公主淡淡地看着底下跪着的奴才,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事情,她用得熟得很。
“公主殿下,奴婢看见小栓子跟后苑洒扫的锦翠在一起偷偷摸摸地说话......”
绿染心一横,将心里的猜疑说了出来,反正她不过就是收了小栓子的银票和礼物而已,又没帮他办过什么坏事。
何况那小栓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她跟锦翠交情也是一般般,出卖这两人,绿染觉得一点压力也没有。
“奴婢冤枉啊!公主明鉴,奴婢跟娘娘中毒的事情可无关啊!小栓子只是求奴婢帮他带样东西而已啊,公主,奴婢不敢害贵妃娘娘啊!”
锦翠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口中却是一连声的喊冤。
福枝公主给梁冠使了个眼色,她可不想这边刚把人供出来,那边人就自杀了。
梁冠会意,走过去,一把卸掉了锦翠的下巴。
“那你之前为何不说?”福枝公主黑白分明的双眸闪着凛冽的寒光,紧紧地盯着绿染。
绿染被吓得瘫在了地上,这个小小的公主,仿佛眼中有着千刀万剑般让人望而生畏,“禀报公主,奴,奴婢,奴婢多,多次收了小栓子的礼物,却不想帮他办事,被他催得急了,奴婢还想杀了他,所以才不敢说......”
光收钱不办事,还想杀人灭口?
这个绿染可以啊!
福枝公主也不知是该赞她勇气可嘉,还是骂她心肠歹毒了。
不过,能从对自己心怀叵测的人那里得到好处全身而退,这份心智和狠劲儿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他让你帮他办什么事?”
绿染从福枝公主的话中,没听出多少怒意,索性把心一横,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