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了。
程书琴赶忙将被褥扯开盖在了身上,这段时间每次仆妇来送饭时,她都是这样蒙混过关的。
“你如今是越来越大胆了,还不快滚下来!”傅月薇怒喝道。
程书琴被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地上,可她的肚子也藏不住了,明晃晃的暴露在了傅月薇的面前。
傅月薇看着那浑圆的腹部,既惊又怒,扬起手掌便是清脆一响,“贱人!”
程书琴捂着脸颊,垂着头声音微颤的说道:“主母,妾身有罪,您饶过妾身吧。”
“贱人,你竟敢与人私通?”
“不,不是的,主母明鉴,在来都城的前两月主君曾留宿妾身房中,可当日崔妈妈送来的汤药不知为何没有起作用,妾身敢以性命担保腹中之子确实是主君的,妾身绝无与人苟且啊。”程书琴挺着大肚子涕泗交颐,哭得好不伤心,她早知会有今日,可她面对傅月薇时还是栗栗危惧。
傅月薇自然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活活打死,可她努力平静过后细细想来又觉得以程书琴的胆量不可能敢隐瞒她,而且程书琴身体孱弱,如何能保胎保这么久,一定有古怪!
“来人!好好搜这间屋子,凡是可疑之物通通给我找出来!”
不一会儿,包妈妈就从程书琴的床榻上找到了两个小小的白瓷瓶,打开一闻是一股药材的味道。
傅月薇接过药瓶闻了闻,随后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保胎药?这是哪儿来的?”
“这,这是……”程书琴不愿出卖楼云潇,她曾经做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了,“这是妾身自己......”
“你放屁!事到如今还敢编瞎话蒙骗我!这到底是谁给你的?”
程书琴紧闭嘴唇,下定决心似的摇了摇头。
“不肯说是吧?好,那我就让你尝尝蒙骗我的下场!”
说罢,傅月薇身后的三五个仆妇便将程书琴团团围住,一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般。
一声声惨叫响彻云霄,针扎、滴蜡、拧肉……这种看不见伤痕又极度折磨人的法子虽不致死,却摧残着人的肉体和精神。
“主母,我们什么招都用了,她还是不肯说。”片刻,一个仆妇擦擦汗,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再看程书琴,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得一件都不剩了,皮肤上还冒着细小的血珠,她的泪水与汗水黏着发丝贴在脸上,整个人神情呆滞。
“程书琴,几个月不见,你倒是变得嘴硬得很啊。我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