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年轻人,调转枪头刺了自己右肩,那人疼的脸皮抽搐,走过去服气银枪青年,笑着说:“不能刺左肩,咱俩一人有一只手,就还是神枪。”
此刻张木流耳畔忽然传来司马灼声音,“这两人打和,两人都不算输,应该都进的去。”
既然司马灼率先开口,张木流便笑着传音回复,“司马盟主真是好算计,上台比斗的江湖人起码有一半儿能进去,你这未来宗门便已经有了百年无忧的底气。若这些人得了机缘却还是不堪大用,灵气复苏后的百年之间,司马盟主怎么都寻得到几个修道胚子,这算盘怎么打都不会亏。”
司马灼暗自苦笑,这年轻人不光剑术高超,嘴上修为也是了不得啊!
“张山主,我若果真宗门落成,愿与木秋山结进退同盟。”
张木流笑了笑,打趣道:“司马盟主就真有法子让这些江湖人甘愿俯首称臣?要说什么进退同盟,咱活着出来再说吧。”
司马灼微微一笑再不言语,他不相信自己的最后手段一出,会有人不愿加入自己这方,更不相信张木流看了那件东西后会拒绝与他结盟。若张木流真的拒绝了,说明他司马灼看错了人。
莫鸣伸手碰了碰张木流,笑着说:“来了,这魔修也忒自大,半点儿不掩饰身上邪气。”
张木流抬头看去,也是微微一笑。
那洛余变化为一个紫衣少年,脸色苍白无比,手中兵器是那个黑幡。
胜负毫无悬念,也是辛苦洛余足足撑了一柱香时间才赢下这场。
变化为紫衣少年的洛余跳下擂台时直直转头看向张木流,笑容玩味。
白衣青年并指做了个抹脖子手势便再不去看。
池黄左等右等还是没等着自己的对手,于是苦着脸看向张木流,“前辈,你是不是把他杀了?”
张木流瞪了其一眼,没好气道:“我吃饱了撑的,杀他作甚?”
池黄又看向方葱,少女只是笑盈盈瞥了其一眼,背刀汉子赶忙转过头。
池春掩嘴而笑。
一身墨绿长裙,背着把长剑的少女,滴溜眼珠子看张木流,欲言又止。
青年无奈传音,“有事儿就说。”
方葱一步上前,搂住张木流胳膊,传音撒娇道:“师傅师傅,能不能让池姐姐也进去?”
张木流沉默片刻,看向池春,后者心中有淡淡言语响起,“池姑娘,要是你有机会长生,你愿意去叩开长生大道吗?但一路上肯定是艰难险阻。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