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朝军如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戚继光正色道:“戚某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列阵行军的方式,此阵士兵横看一条线,竖看亦是一条线,方才戚某还从城墙角上侧看还是一条线。这种将百人短时间内训练如一人的兵法戚某叹为观止。”
“元敬的意思说神朝军比戚家军强?”张居正面带喜色问道。
“这个不好说。单论令行禁止、军容气势确实比戚家军更胜一筹,但是此刻的神朝军还只是潜龙,未经过战场风雨的蜕变,还不是戚家军的对手。”戚继光不愧是抗倭名将,一针见血就点出了神朝军的弱点。
“元敬言之有理,一支军队能不能打还得经过战场的检验。这小子跟我们摆龙门阵,糊弄我们那些不懂军阵的君臣,碰到真正的军阵行家就立马露馅了。元敬,以后简修还要拜托你照顾了。”张居正若有所思的捏着胡须,然后对着戚继光飒然笑道。
“简修贤侄可不是摆龙门阵,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一群游兵散勇训练成如此这般,戚某自愧不如。至少当年刚成军的戚家军是比不过现在的神朝军,太岳兄切莫小看简修贤侄,说到拜师一事休要再提,反倒是元敬想要和简修贤侄讨教一下练兵之道。”戚继光郑重其事道。
“这...罢了!反正简修还不知道此事,就当老夫从来没提过。不过战场上元敬还得帮着老夫看着简修,他可一次都没上过战场。”张居正看到戚继光毅然的神情,若是再提儿子拜师一事会伤了老友自尊。
此事狗剩的方阵已经行至离正阳门百步,狗剩将手中竖立军旗成45度角指向正阳门,于此同时方阵中百人如一人般拔出腰中佩刀,刀身在初冬的暖阳下发出森森寒意,肃杀之气十足。战士们一同高呼:“大明万盛!”
年轻的万历皇帝哪里见过这种气贯长虹的超燃阵仗,瞬间热血沸腾,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高呼道:“明军威武!”
场面简直燃炸了,正阳楼上的朝廷重臣不禁跟着皇帝一起呐喊“明军武威!”,这样的军队给大明朝君臣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信心,仿佛任何敌人在其面前只会沦为土鸡瓦狗。
充满自豪感的呐喊声一下子把刘庆元的解说声盖了过去,原本还陶醉在自己演说中的刘庆元只好停下望着自家老大杨凡露出尴尬的笑容,杨凡示意他停下。
狗剩所在的方阵走进正阳门内,接下来是五行旗方阵。当先得是锐金旗的骑兵部队,东方白作为领队骑在前方。
两女将军打扮,头戴一顶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