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英施法,用大衍神霄珠遮掩了天帝符诏,又留下了一柄飞刀给陈迟英。
“掌门,这柄飞刀掌门留下吧。”陈迟英捧着飞刀也觉得寒光逼人,锋锐不可抵挡,笑道,“常人道穷家富路,掌门是要远行的人,这柄飞刀留给我并不实用,飞刀之物我也不擅长。”
陈靖之想了一想笑道,“原本多一柄少一柄都是无妨的,你收起来,日后或许有大用。”陈靖之现在有六柄分属五行的飞刀,已经可以组成五行地煞刀阵,多一柄对他来说增添的威能很是有限,还不如留下来给陈迟英使用。这柄飞刀已经是一件粗炼的法器了,比普通神灵的法器还要厉害不少。
陈迟英推迟了几次,见陈靖之态度坚决,便就欢喜地留了下来。
第二天用过早饭之后,陈靖之出城之后便翻身上马,往南疆奔去。一路走去被拦了多次,但是只要看到殷玄守给的令牌,便通行无阻。他沿着官道走了六日,夜晚则会停下来寻一处灵机旺盛之地修持。
这一日早上,他在江边洗漱之后,放开缰绳让马儿吃草,忽然他站起身来,只见江水之中似乎有一具尸体在漂浮。他皱了皱眉头,这里江水滔滔,水势湍急,再往下去乃是一个断崖流水。
他定神再看,忽然发现这人气息内沉,并未身死,只是陷入了假死的状态。而且此人身上的气息和他认识的一个人极为相似。当下,脚下一点,掠去江中,滔滔江水卷起了这个人把他往下游冲去。
陈靖之轻声一喝,似乎掀起巨浪,与下冲的水浪互相对冲,又将这人冲了上来。陈靖之起手将他捞起来,再是空中一翻,倏而落到江边,将他放在地上。只见这人浑身衣物破破烂烂,身上有数处大的伤痕,已经被水泡的发胀。
“果然是许平章。”陈靖之皱眉自言自语道,“许平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想了一想,再过去其实就是镇宁府,而碧波府就在前面百里的地方。
“难道许平章是去了碧波府?”陈靖之心中猜测了之后,按了一按许平章的脉象,其人经脉受到重创,只靠着一口神灵的气息支撑,而且现在施展了秘法陷入假死当中,如果没有人能够唤醒他,那么最终许平章也会死在这里。
陈靖之将他抱起,安置在一棵大树下面,而后拿出帐篷撑了开来,将他衣物尽数脱下来,换上了陈靖之自己的衣服。随后度入一缕法力,这一缕法力游走在许平章的经脉之中,似乎受到了阻拦。而这时候,神灵所留下的那一缕气机已经将要消散。
不过陈靖之自有法门,许平章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