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的柔声问道:“不知……甘医师祖籍何处?”
“民女是豫州人!”
“民女双亲早亡,家中上有兄长一人。民女家境虽是贫寒,却幸有家兄照拂,民女才能安然无恙的成人!”
“一年多前,恰逢豫州战乱,民女同家兄……本想去荆州躲避战乱,不曾料到……一路辗转来到南阳郡宛城后,又是遭遇到战乱。”
“宛城城破之时,颇有勇力的家兄为了保护民女,同张绣的南阳郡乱军殊死搏斗。其后,民女便同家兄失散。时至今日,民女多番打探,始终都没有家兄的音讯,想来……家兄只怕是没了……”
“后来,幸有侯爷的大军赶到,宛城的百姓,才能躲脱生死劫难,民女才得以存活下来。”
“之后,民女同宛城中……数千无家可归的姐妹,响应侯爷的军令,前来关中谋生。有些姐妹,去到了手工坊,民女喜爱医术,便应招到了凉州医学院。”
甘氏臻首轻点,娓娓道来,神色中尽是难以言喻的凄婉、哀伤。待说到后面时,甘氏的嗓子发哑,声音中尽是哽咽,只不过是强忍着泪水罢了!
听闻甘氏所言,又见了甘氏面上的萋萋神色,本就是心肠柔软、善良的貂蝉、甄宓七女,亦如感同身受。
七女又是心酸、又是怜惜不已,眸中已是泛起了泪花。
甄宓起身,上前几步,将一方绵纸递给甘氏,俏脸上尽是怜惜的柔声宽慰道:“妹妹,事已至此,哀伤无益!妹妹受了那么多的苦,如今、往后……便是苦尽甘来之时。以姐姐看……妹妹肯定能有个好归宿!”
貂蝉、桥婉、唐莹六女,亦是面带怜惜之色的安慰一番。
“民女一时口快,扰了侯爷、扰了诸位夫人的心情!”
甘氏心下何止是感动,强行压下心间的哀伤,连忙站起身来,朝着甄宓、朝着所有人,施了一礼,面带歉意、神色中满是郑重的拜谢道:“民女多谢诸位夫人的抬爱!民女身份低微,何敢同诸位夫人……以姊妹相称!”
“妹妹不必拘束,亦不必妄自菲薄!”
貂蝉温婉一笑,柔声说道:“妹妹是车骑将军府的恩人,又同我们姐妹七人的年岁相仿,以姊妹相称,再合适不过了!还是说……妹妹心下不愿意?”
甘氏心下是难言的感动,甚是受宠若惊,神色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嗫喏道:“能与诸位夫人,以姊妹相称,是民女的荣幸!民女当然愿意!就怕……民女的身份,辱没了诸位夫人!”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