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眼神变得锋利,问道:“不是袭击,那薄公子说这是什么?”说完,他指了指裂开的地面。
他又补充道:“事实就摆在眼前,薄公子还要打算抵赖了吗?这样可有辱薄家的家风啊。”
刘恒睁着眼睛说瞎话道:“管家,这裂缝真不一定是我这家仆弄得啊。”
郡守府管家气极反笑地说道:“这么多只眼睛都看到了,这地上的裂缝就是你这恶仆捶打地面所致,薄公子你还敢狡辩。”
刘恒笑眯眯地说道:“需知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独特的律动,大地也不例外。我这家仆只不过是刚好与这大地的律动契合罢了。何罪之有啊,管家?”
刘恒的态度又从笑眯眯转变成不屑,说道:“况且管家你是何等身份啊?你乃是我大越朝廷的哪种官啊,俸禄几石啊,竟敢私设刑堂,欲要扣留我这忠心的奴仆啊?你是什么身份啊,也配和我说话?”
“薄公子,他不配跟你说话。不知那本官配不配和你说话啊?”一道声音从远处缓缓地传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