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说,好说。这位兄弟的小擒拿手端的厉害,敢问尊师是哪一位高人?”
高峡道:“乡野之人,胡乱学了一点功夫,只是为了健体防身。”
江湖中不肯坦承师门是常有之事,就连姓名,大多也非真名,黄公义当下也不以为意,微笑道:“好说,好说。高兄弟身手不凡,黄某特来讨教一二。”
高峡凝嘱不转地盯视着黄公义,说道:“既是比试,总有输赢。按照我们乡野的规矩,输的么,总该有所惩罚才是。”
黄公义微微一愕,笑道:“高兄弟的意思是?”
高峡道:“我若是不小心赢了一招半式,黄都校须跪地喊我三声‘爷爷’,如何?”
黄公义脸色骤变,瞪着一双眼睛,将高峡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道:“如此浑人,倒也不多见。”却见高峡双臂环抱胸前,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揶揄之色,心下又想:“此人不过是王府中的下等人,狂肆不堪,我与他一般见识,岂不是降了自家的身份?”想到这里,心气随即平复,笑道:“好啊,若是高兄弟输了呢?难道你也跪地,喊我三声‘爷爷’?”
高峡道:“公平比试,愿赌服输,我倘若输了,自会也喊你三声‘爷爷’。”
黄公义悠然道:“那倒不敢,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又何须行此大礼?高兄弟若是输了,方才那些受伤的弟兄们,你须一一敬酒赔罪。如何?”此言一出,众多禁军首领纷纷大声叫好。
高峡待得噪声稍止,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黄公义笑道:“高兄弟多多承让!请进招吧。”
高峡道一声:“得罪了!”一招“毒龙出洞”,右掌平推,左掌下切,动作疾如鹰隼,分袭黄公义的前胸及下档。他甫一出手,便是厉害杀招。
黄公义“嘿”的一声,心中不禁大怒:“果真是个山野鄙夫,竟是如此不懂规矩?”脚下向身子右前方微动,侧身避开,还了一招“二郎担山”。顷刻之间,二人你来我往,在场地中央贴身激斗起来。
黄公义初时只道对方不知天高地厚,心念他毕竟是赵璩的手下,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给他一点教训也就罢了,故而留着四分之力,孰料高峡一上来便是锁喉撩阴、抓经拿脉,招招不离自己的要害之处,尽是歹毒狠辣的招数,出手可谓凌厉之极,黄公义仓促之下,竟被高峡迫得连连后退,险些中招,引得众多禁军首领一片惊呼。
荣骧低声咕哝道:“妈的,这厮是要拼命么?”白衣雪眼见高峡全力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