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定要赢她。一定要让她败在自己手里,侯聪第一万遍下着决心。
“他们彼此耗上一会儿,就如同跑累了的马,再也不能打扰咱们了。”白衣说完了。
太好了,侯聪想。这次缚杀挑战的双方,这茶花树下的男子和少女,都是扭曲的、有心病的人啊!
她虽然惹人生厌,竟然是他的同类。
“嗯。”他沉吟道,“我想想如何说,毕竟莫昌对你有意思,长空以前也不是没听说。但我觉得,我能做到。你怎么对付他们三个?”
“你不用管。”白衣扭头就回了房间。
侯聪跟在她身后回来,一路踏起春日的香尘。他心情舒畅,端起慕容行手里新调好的果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我和殿下有点事情要私下商议,想请诸位裁判裁决一下:只要不出这几间房,是否依旧算是寸步不离?”
五个裁判面面相觑,商量了几句,结论是肯定的。
“那么,你们自然也要分成两波监督我们。殿下随我入卧室,长空是不是一起来?”
长空正对于“妹妹要更衣的时候到底跟着侯聪去了卧房的哪里”这个问题不能释怀,高声答应了一个“是”字,跳起来就走。侯聪与白衣对视了一下,又立即转开目光,唯恐他们的共谋被人发觉。
一进侯聪卧室,侯聪就把门板也关上了。请莫昌坐下,严肃正经地和他谈起白衣的事儿。
“殿下的心思如何,我自然管不着。就算真的喜欢我手底下的女兵,我依旧管不着——长空,你不要急着插嘴。但是,哪些事能做,哪些话能说,是不是也要有个规定?不如我们约法三章吧。”侯聪手里没拿扇子,但是心里已经有把羽扇,摇了起来。
莫昌还是那副磊落大方的模样:“缚杀结束,我就要带白衣姑娘去看花。经过一些相处,万一姑娘也有意于我呢?宇文公子,请你不要急于插话。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不管是上司还是哥哥,都是外人。其他的我都配合,唯独与白衣有关的事,你们说了不算。我在贵国人眼里,在贵军人心里,想必只是颗棋子,但是我心爱的姑娘我要怎么对待,还轮不到谁指手画脚。我要关心她,靠近她,了解她,照顾她,陪伴她,讨好她,让她的心也放在我这里,你们阻止不了。”
“笑死了人了!”长空终于发作了,“你回国有皇位要继承吗?你有什么给我妹妹!你懂她经历过什么?!”
“你不讲理,我不和你说。”莫昌拔腿就要离开,长空扑过来,一把把他搂住了,结果力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