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人多了,反而成了我的妨碍。还有,我会告知你们我的位置,若是有什么异样,你们派人来找我,不过夏夫人情况已经稳定,应当是用不着我了。”
穆寻钏很感激他,“多谢玉公子,若是玉公子日后有难事,一定要来找我帮忙,我一定会为玉公子赴汤蹈火的。”
玉竹公子点了点头,神情依旧不冷不淡。
他与穆寻钏谈完话后,便先回了房,穆寻钏现在空无一人的院中,只有冷冷的月光流淌下来。
“少将军。”忽然,一人身法鬼魅地出现在了院子里。
“怎么了?”穆寻钏问说。
“玉竹公子的师傅哪里,恐怕出了些难事,听说他家的女儿似乎被当地的一个流氓给缠上了,那流氓有些门道,缠着人不放,是否要让属下派人去将人给解决了?”
穆寻钏听言后有些惊讶,“哦,竟然有这样的事?”
看来玉竹就是为了这事所以急着回去的,但是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玉竹为何不请他帮忙呢。
以他的身份,什么忙是他帮不上的?
“玉竹公子是我和我母亲的恩人,这忙是一定要帮的,你派人去将此事处理好,务必要让那些纠缠的人付出点代价。”穆寻钏又说道:“还有,在那边安排个官位,照拂一下玉公子和他师傅一家。”
“这事你做的很好。”
那属下笑了一下,“谢将军夸奖。”
玉竹在第二日边启程回去了,虽然玉竹说过喜欢一个人回去,但穆寻钏还是特意派了人在暗中保护。
如今那些人盯穆家盯的如此紧,若是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那才是大大的不好了。
“阿玉啊,回去后一定要多吃一些啊,瞧你瘦的,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好姑娘……”听说玉竹要走了之后,夏瑾瑜便一直很舍不得,如今被教过后,她倒是能在穆寻钏和玉竹两人都在的时候分清楚究竟谁是穆寻钏谁是玉竹了。
玉竹最不擅长地就是应对夏夫人的唠叨,穆寻钏见此急忙将夏瑾瑜拉开了,“娘,好了,玉公子已经知道了,您别说了。”
夏瑾瑜仍旧意犹未尽,然而更多的是对玉竹的不舍。
“玉公子,这一年多的恩惠我们铭记在心,他日玉公子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机会报答才是。”穆寻钏对玉竹郑重其事的说道。
他是个极为知恩图报的人,玉公子对他的大恩,他是一定要找机会还回去的。
然而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