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
姜芜实话实说:“大人,我没哭,只是……你这药实在太苦了。”
“那要如何才能不苦?”傅珩问的颇为认真。
姜芜指了指药碗,“你把药给我。”
傅珩半信半疑的将药碗递给她,结果姜芜一接过来就直接一仰脖,喝了个干净,喝完之后就立马痛苦的张着嘴,喊道:“水!水!”
傅珩微怔,转头拿了一壶水递给她,姜芜接过,连灌了好几口才终于把这股要命的苦味压了下去。
傅珩在一旁挑挑眉:“这样喝就不苦了?”
姜芜则道:“当然不是,只是这样喝比较快,不管再苦,那也是一下就过去了,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像这样干脆利落。”
姜芜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其他意思,真就只是说喝药,像这种中药,一勺一勺的喝才苦的要命,一口干了才爽快;谁知道傅珩会错了意,姜芜也不知道傅珩是抽了哪门子风,只见傅珩突然说:“所以你想离开侯府?”
姜芜:?
她哭笑不得:“我何时说过这话?”
傅珩沉吟道:“你方才说……长痛不如短痛。”
姜芜恍然大悟:“昨天侯府的人来了?”
傅珩点点头。
姜芜不用问也知道昨天晚上肯定又是忙乱,侯府的人怎么可能看着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就这么住在了长公主府里,但是傅珩肯定不会把她直接交给侯府。
这一点上,倒是要感谢傅珩了,他不仅救了自己,甚至还保证了让自己不那么恶心。昨夜若是回了侯府,恐怕今天早上刚一醒来便是陈姨娘假模假式的关心和姜青山的责备了吧。
傅珩看出姜芜在想什么,也知道她不喜欢姜家,于是他顿了顿,犹豫道:“你若是想离开侯府,我可以帮你。”
姜芜倒是有些疑惑了:“怎么帮?”
傅珩垂下头,耳朵尖有些不易被发现的薄红:“嫁给我。”
幸亏姜芜是刚把药都喝完了,不然她现在一定会震惊到喷出来。
“大人,你你你……你说什么?虽然我的确不怎么想待在侯府,但是大人你也不用为了我牺牲到这份上吧。”
傅珩的脸色却是因着她的话,越来越黑了,什么叫牺牲?这可不叫牺牲。
但是看姜芜的样子,倒是对他半点情意也无。
不知为何,傅珩觉得有些惆怅,他只是道:“无妨,你若是觉得不妥,我不提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