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好念经,咋就这么值钱?”
“有那钱,我回去买一箱放家里随便烧不好么?”
“我们是出来旅游放松心情的,不是让你拉来宰客坑我们的!”
吴曼芬怪眼一翻,对着韩浩又指又点,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出来都花了多少钱了,你们旅行社赚了我们的佣金,还要我们花钱买东西,真是觉得别人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哦!”
“这些导游最是无良了,为了钱脸都不要了,昨天那顿手抓饭带我们去的是什么地方啊,那叫一个脏,我晚上回去都闹肚子了!”
“快别提了,这一路走过来,走马观花的,也没见他介绍个什么东西!就这服务还想让我花钱?门都没有。”
这些大妈都是习惯抱团的,在省钱的道路上一个比一个精打细算,只要不花钱,那集体能把韩浩祖宗八代问候个遍。
韩浩只觉得一阵心血上涌,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被气晕过去了。
“我真是犯贱啊,早知道这是一群一毛不拔的混蛋,我问她们这个干什么呢?”
韩浩郁闷的转过头,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正要抽根烟舒缓一下胸中的闷气,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队僧侣!
那些僧侣都是暗红色的袈裟,前面八个,后面八个,中间十六个抬着一顶巨大的轿子。
轿子中,坐着两个天竺美女,还躺着一个身披红袈裟的胖子。
这轿子沿途过来,随处可见的天竺人纷纷跪地拜伏,念着梵文祈祷着什么。
一时间,经文声响彻整个神庙,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这是……吠托使者?”
韩浩经常走这条旅游线,对天竺的各种民俗风情十分了解,看到这顶大轿子,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难得一见的吠托使者啊!
只是,这位吠托使者怎么好像鼻青脸肿,没精打采的?
这是挨打了?
“不可能!”
韩浩瞬间把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给否决了。
谁胆子这么大敢打吠托使者?
再说了,吠托使者身边这三十多个保镖是吃素的?
当导游近十年,韩浩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他从这些僧侣的眼中看出了冷漠和不耐,这跟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是不同的。
虽然平日里这些僧侣也很冷漠,但是他们眼中的神泽是不一样的。
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眼神中就能看出,这些僧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