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木盒,再次目送少年远去,柳儿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你一定,要加油啊。
等待往往漫长,不知何时柳儿倚靠着一旁的老槐树竟睡了个安稳。也真难为了姑娘,这些时日,同床而眠,实属睡不安稳,倒不是别扭或是害羞,只不过心有所想,亦有念罢了。
“当当当。”
三声震耳的钟声响过后,依稀听见耳边嘈杂,这才猛的想起自家少爷还在考试,睁开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柳儿姐姐,你流口水了。”
“啊。”少女慌忙的用衣袖去揩,“不准看!”
身后传来少年没脸没皮的坏笑,“嘻嘻。”
三日的考试转瞬即逝,每当柳儿问起少年考的如何,他总是笑笑,一脸神秘,打着哈哈,“秘密。”
柳儿也不是傻子,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应该不错,所以特意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犒劳他。
考完试一身轻松,而且韩明交代过,要到九月初才能来接二人,于是在少年一再的无赖之下,柳儿也同意了出门逛逛的提议,当然,少女自己也很想好好看看这被诗画的宜州。
街边的吆喝一最有味道。(现在很少有吆喝了,真的,若是有机会你们真该听听,每个地方的吆喝都是不同,都极具地方色彩,有些甚至是首小歌。)
“葫芦,甜的葫芦。”
柳儿盯着葫芦咽了咽口水,但碍于面子还是没买,可眼尖的小贩可是看到了,观一旁的少年穿着不俗,询问道,“这位少爷给你家娘子买个葫芦?”
少年愣了一会儿,笑道,“给我来一串吧。”
“好嘞!三文。”
少年从怀里掏出三文递给小贩,把糖葫芦递到柳儿面前,“喏。”
这次换柳儿不知所措,小手只攥着衣角。
“还愣着干嘛,你不吃我可吃了。”说着就张嘴作势要咬。
“你敢!”说时迟那时快,以掩耳不及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这糖葫芦就到了柳儿的手上。
许是默认还是羞于言表她也没询问先前少年默认小贩说的那件事。
“哦,饼,啊!~炊饼嘞!”光着膀子卖炊饼倒是和水浒的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古往今来上下千载,算姻缘,盘生死。就没有老夫不知道的,哎,那个小姑娘?”那老神棍叫住柳儿。
柳儿有些诧异。
“没错,就是你。我观你应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