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似是不好意思说一样。
在场的人都被张菊花这么一点,多少明白一些,看向周歆芷的眼神都变了。
一边的周碧莲被堵住了嘴,只能呜呜的叫着,说不出话来。
“我的好母亲,你方才口口声声说关心我,担心我,可就算是捉奸,也用不到这么多人吧,母亲究竟是居心何在?”
张菊花被她这么一说也不敢言语,只能闪着视线看向一边。
她这话直接将众人的想法点出来,谁也没想到,她这一个女人居然恬不知耻的这般开口。
“真是可怜这杜家老大了,花银子娶了个什么东西,还不如一个青楼女子,白日就在家里私会自己的表哥,真是不知羞。”有的人之前就被张菊花唬的差不多了,如今看到这情况也就认定了,就是周歆芷人不规矩。
“还当真是我的好娘亲,好姐妹,这心计我都自愧不如,不过只能说你们算计错了,万不该惹到我头上。”她的眸子一脸,视线犹如冰刀一般射向众人。
杜理生朝她淡笑一瞬,随后眸子凌厉的看向张菊花和孙氏。
“岳母大人还真是编了一出好戏,怎么,这么着急十两银子给我娘子卖到你这位弟妹家?”他说话也不客气,直接点破两人的小心思。
“夫君,人家可说了,加到二十两。”周歆芷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这孩子,你也别怪你母亲,是我无意间在小根的屋中瞧见了你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这不是吗?”孙氏生怕别人不相信,赶紧把手帕拿出来。
四周一看,总感觉有哪里奇怪,但认证物证都在,任凭周歆芷说出花来也没有用。
“噗。”一看那手帕,周歆芷就笑了,“相公她说那是我的手帕,你娘子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手艺了?”
“呵,母亲,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问。”周歆芷缓缓起身,视线扫向众人,将今日来看热闹的人都刻在心底,此仇不报非君子!
“母亲只凭借一条手帕就断定了是我对不起我夫君,可你瞧着这一幕,为什么不说是有人故意加害于我,被我夫君逮个正着,娘是不是忘了,妹妹可是也在这呢。”本来没有人注意到周碧莲,这下大家也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了。
只见她身上被绑着绳子,口中也塞着手帕,眸子睁的极大,满是恐惧。
在场的人都听的一头雾水,怎么来捉奸还谈到钱的事了。
“什么二十两十两的。”张菊花轻咳一瞬,“女婿啊,是我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