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白婕老妈说:“阿姨,我想知道白婕太爷爷认识一个叫林兴怀的人吗?”
白婕老妈听后一怔,随后才缓缓摇头说:“不认识。”
我听到白婕老妈这样说,心中有些失落。
难不成是我自己搞错了。
我爷爷临死之前说不要给姓宁的人算命看事情,可是天下姓宁的人这么多,爷爷也应该不确定哪个姓“宁”的人,和我们林家有渊源吧?
所以才会一刀切禁止给姓宁的人算命。
现在我给白婕算命,白婕虽然也姓宁,但到底是不是爷爷口中说的那个姓宁的家人吗?
我之前给白婕处理邪物的时候,我还特别小心的避开姓宁的人。
可是最后没想到,还是没有躲避开。
我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没有说话,我思量了一番,仍旧觉得白婕是爷爷让我避开那个姓宁的人。
因为我和白婕子啊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特殊的感觉,是我感觉自己浑身有些不舒服。
甚至我都感觉到了自己受到了某种影响。
但是这种影响我自己想要说出来,却又说不出来。
白婕的老妈见我没说话,于是对我说:“林岳,是不是阿姨说的事情,不是你想要的。”
“不是,阿姨,有一部分是我想知道的。”
“这样啊,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找小婕的大爷爷问下这件事情吧。”
我一听白婕老妈说白婕还有大爷爷,顿时就有些激动,“阿姨,什么时候?”
“你还真的是个急性子,小婕的大爷爷不在我们这边,而是在另外的城市定居,所以想要见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
“没事,只要改天阿姨你有空喊我就是。”
我目光落到白婕老妈的脸上,我发现白婕老妈现在整体气色看着都不错,疾厄宫和命宫看着都没有什么问题。
这就说明白婕老妈最近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而且白婕老妈身上的阴气也散去了不少,这就说明白婕老妈的情况逐渐好转。
只是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是,就是白婕的老妈奴仆宫仍旧有问题。
奴仆宫有问题的话,就说明白婕老妈仍旧没有和自己的下属缓和关系。
我顿了会,忍不住问说:“阿姨,你最近在公司确定没有和人闹出不愉快吗?”
白婕老妈倒是很快回答我说:“没有,林岳,你是不是又看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