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了几次。原本早说要去接你来住的,也因为老夫人卧病,不得不暂缓。谁知前几日接到你要来的信,老夫人高兴地什么似的,身体也好了一多半。这两天真是把母亲和我们都指使得团团转,给你安排院子啦、婢女啦、使唤婆子啦,一会儿问厨房的事,一会儿问绣房的事,一会儿又问车马房的事,真是恨不得把你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倒把我们累得够呛。”
翟氏说话俏皮,把大家都逗乐了。
她这样看似埋怨,实则只有亲近人才会这样说的态度,确实也迅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让蒙庆云感受到了白家上下对她的欢迎。
“那是我的不是了,幸好我带了不少土仪,请舅妈嫂嫂们看在这些礼物份上,不要怪罪我才好。”
翟氏和白秀清都哈哈大笑起来。
白秀宁文静,才不会跟她们那样,只是抿嘴轻笑。
白家经商,内宅妇人也沾染了外头爷们儿的习性,很会待人接物。
大家说说笑笑地进了福康堂。
屋子里果然又是济济一堂。
她们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当堂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虽然身量不高,但一看气度,便知道是个经过事看透了世情的睿智老人。大约是大病初愈,脸上稍稍缺了点光泽。此时看见蒙庆云,含着泪站起来,不等蒙庆云行礼,便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好孩子!”她一张嘴便先落泪,“我一生就养了你母亲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她先舍我而去,真叫我心痛啊……”
蒙庆云原本对母亲过世并没有什么悲痛之心,但此时被她一抱,贴身感受到了这位老人的伤痛和脆弱,前世爷爷那苍老慈祥的面容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里,忽然就被触动了,一时竟然也红了眼眶。只是这场景颇有点林黛玉进贾府的意思,感动之余也觉得有些奇妙。
堂内的妇人和婢女们赶紧上来劝慰,白老夫人这才慢慢地止住哭声。
她也不坐回去,就拉着蒙庆云的手说道:“来,见过家里的人。”
第一个就是白荣诚的妻子徐氏。
蒙庆云行礼:“大舅母。”
徐氏生得富态,一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望之十分可亲。
第二个是白荣信的妾侍柳氏。
蒙庆云行礼:“姨娘。”
柳氏不敢托大,赶紧回了一礼。
大家便各自落座,白老夫人拉着蒙庆云的手不放,婢女便在她座位旁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