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心事,谁知道半夜有没有恶鬼索命,若是光要她自己的性命也就罢了,如今有孕在身,长公主不在意自己,还要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眼看着月份一天天的大了起来,长公主的年龄又比不起那些是十五六岁的新妇,自然是要小心谨慎着些。
十几个太医愿意也好不愿意也没办法地被长公主掳了来。
这烫手的差事,说得好听是来伺候长公主待产,说难听的这头无疑是别在腰上,长公主与腹中的小公主与殿下要是有半点差池,太医们性命难保,若是长公主顺利产子,只怕是想取这些太医性命的人更多。
长公主府
“那边可有回话?”云凯蒂懒懒地看着罗莱那边的探子。
探子半晌没有答话,云凯蒂自然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若是那柳知白当真轻易就答应了,便是本宫当真看错人了。
倒不是云凯蒂没有考虑过柳知白与刀飞飞的关系,而是如今眼下,若是想解决皇上的困境,没有哪个诸侯国比罗莱更合适。
罗莱有多少实力与大陵抗衡且先不说,想要本宫扛起那卖国通敌的罪名,本宫可是如何也不干的。
皇上想着以腹中孩儿为诱饵,本宫却不能上他这个当。
狡兔死走狗烹,都到了这个时候,皇上还不忘了摆本宫一道,莫不是真当本宫是个傻的。傻到真的可以被一个孩子威胁。
云凯蒂下意识地抚了下这隆起的小腹。
“殿下,该喝药了!”婉儿眼看着云凯蒂每日喝这些汤汤水水的安胎药自己都有些心疼。
谁看不出殿下对小殿下的喜爱与在意,可惜,小殿下的父亲哪里知道殿下的这份苦心。
“婉儿先下去吧!”云凯蒂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婉儿这才刚刚下去,云凯蒂随手将这安胎药还带着热气倒在了一旁原本开得正好的四季海棠中。
可惜了,眼看着别说是开得正好的海棠花,就是花骨朵这才两三碗汤药下去,都已经落了个彻底。
“看来有些人还真是有些急不可耐呢?”云凯蒂一把将那枯萎的海棠花连根拔起,任谁想加害本宫,可得有这个本事!
“臣西凉玉为殿下请平安脉!”西凉玉这左等右等了半会,云凯蒂才通传。
云凯蒂随手将那海棠花死死地又按在了花盆中,净了下手,就当做没事人一般,待西凉玉进来,自己才放下手中的药碗,也顾不上嘴角还带着药渣,忙着寻几枚蜜饯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