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璇玑子抓着贾添的手就说,“咱这道观里,就你贾添孝顺,别人见皇帝不重视道教,道观出不得头跑了,你还能回来真是难得。”
贾添言说道,“我自从进道观立志要当神仙,我就没想离开咱家道观半步,对于当神仙我是矢志不渝的。这些苦难,我想,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师父吃饭没有?”贾添说。
璇玑子,“咱道观已经没有米面,我饿了一天,你也是,出去那么久。”
贾添,“昨日去外地给人算命,被大雨耽搁了,我这就出门给师父买二斤面。”然后从胸前袢囊里,挣得的十五枚铜钱掏出来给师父看,
璇玑子说,“给人算命,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贾添就把昨日去卧牛村给人打赌算命的事跟师父说。
璇玑子拍着贾添的手,“想我道教后继有人,你气功已经达到元婴境界,所以才能给人望气,有如此修为。只是这算命,你怎么能给人看生男生女?这个算法,即使是为师我也做不到啊。”
贾添言说道,“我在咱道观没有事情,就看些算命卜卦的书,张家产子是个晴天,邓家产女是个雨天,所以我才这样开口。哪知道真就说了准。这是打赌赢的双倍卦资。”
璇玑子言说,“你这孩子运气好,那是你赶巧,我看了那么多书,也未见过有怎样给人占断生男生女的文章。从今以后再也不要随便给人断言生男生女,我怕你算不准遭人打。”
贾添点头。
是日无话,贾添在街上买了些面粉,回到道观给师父璇玑子下了锅面汤,二人吃了口,早早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