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切记得小心为上!”
杨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望着天上逐渐升起来的明月。
此趟肯定凶险万分,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疯魔般修行是为了什么?
南断万妖城那边先不说了。
别说自己,便是元婴境的杨破蛮去了,只怕都是有去无回,只能从长计议,可自己不介意先收回些利息呀!
而这时,郝小刀却是眼神变幻,最后还是从袖囊中掏出枚断裂的玉符递了过来,见到杨念疑惑眼神。
他苦笑道:“这东西是听风司在北荒的信物,小念,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别去打扰他们,行吗?”
杨念神色一变,沉吟半响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然后郑重行礼,而这次郝小刀没有半分扭昵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只因他明白这一礼,受得人并不是他,而是那些隐姓埋名、潜藏异乡,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汉子们。
之后郝小刀又和他详细说了下各处接头的信物、暗号、手法。
这些东西可不能错上分毫,所以杨念学得很是认真。
他并不矫情,自己去北荒,最需要便是各种情报来源,直到反复确定他已全部记下,郝小刀才离开。
凌晨,天际星光还若隐若现,舍不得没去。
杨念呼出口白气,将身上破烂皮袄紧了紧,回头看了眼已经看不太真切的镇北关,毅然回首朝着北荒黑水城方向走去。
漫天的风沙打着旋儿飞舞。
越往北走,风沙越烈,到最后几乎连前方几十丈景物都是模糊的紧。
杨念低着头在风沙中艰难跋涉着。
他必须尽快趁着风沙肆虐之时,尽量找到藏身之处。
也只有这个风沙肆虐的时候,他才有机会瞒过那些白狼探子的侦查。
这回与上次来北荒不一样,这块地界由于两军即将要大战的缘故,他敢肯定绝对是侦骑四布,甚至路上见着的每一个牧民,都有可能将他的行踪暴露出去。
直到朝阳高高升起,风沙才渐渐停止。
这里距离镇北关已经差不多三百多里了,可是却也将杨念体内法力耗费得七七八八。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石洞,赶紧将洞口直接封了起来,然后盘膝行功恢复法力。
而外界不时传来的马蹄声,也让他暗暗心惊。
就这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了三趟侦骑,可见白狼防范之严。
这白行天也果然不愧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