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过来,一旁的莫纶夫人吓得当场就昏了过去。
窝别台觉得眼前一黑,这次肩头传来的剧痛顿时让他喘不过气来,一头栽倒在地上。良木哈还不解气,又一脚踢到了倒地的窝别台身上,“把这个混账和那个叫苏苏的女娃都给我关起来!”
原来良木哈并未对窝别台下死手,斩到二王子肩头的是金刀的刀背,但即使如此,巨大的疼痛还是让窝别台感觉到肩骨仿佛碎裂了一般,被手下搀扶起来,押到了部落的牢房。
莫纶夫人也被抬回自己的营帐,金顶大帐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一旁的李贤还在。
“李先生,窝别台这小子看来是不成器了……”良木哈放下了手中的钢刀,一屁股坐到了毡垫上,仿佛已经疲惫不堪,或许是上了年纪吧。贴身的女婢赶忙上去帮着大王揉肩捶背。
李贤之所以不加劝阻,是因为看出来虽然良木哈大发雷霆,但是却并未对窝别台下死手,他只是碍于游骑君王的威严,以及作为一个父亲的面子,接受不来窝别台的当面顶撞。
“我倒不这么认为,大王,二王子一向勇于担责,不愿累及无辜,才符合他的男儿气概。心中有爱,也是他开始成熟的表现。只是二王子还需要多加历练,就像大王的刀,也是百炼成钢的吧。”
“唉,只是我们游骑数百年的纷争不断,如今好不容易明白了抱团取暖的道理,眼看着又要分崩离析了。”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王和二王子都看得明白,顺势而为,自然无需为此平添烦恼。”
婢女的按摩手法让年过半百的良木哈很是受用,双眼微闭,显得有些昏昏欲睡,最后迷迷糊糊的交代,“先生,你要帮我多教导教导那个小兔崽子……”恍惚之间,微鼾渐起。
下人帮着良木哈盖上棉毡毯子,李贤悄悄的退了出去。
帐外,莫纶夫人的婢女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看到李贤,迎上前来,
“李先生,我家夫人有请。”
“好,好。”李贤大概也能想到莫纶夫人找他所为何事。
莫纶自然是想让李贤想办法救出窝别台,
“李先生,我一个女流之辈,没有什么他图,只求孩子能平平安安的,窝别台这孩子虽然看似机灵,有时却又执拗的狠,希望你能看在他心底纯正的份上,保他一命。”
李贤慌忙作揖,“夫人切莫焦虑,二王子虽然执拗,但这执拗大王也很欣赏,我这就去劝劝二王子,等大王气消了以后,他们父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