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青色琉璃花,好一个纨绔花样美男子。
“百里朚,怎么样了。”余重问道。
“这老乌龟,一来便挥金如土,花语阁好几位姑娘都得了他的好处,一些首饰一看便知是明器,真是想不认出他来都不行,他已经进去有一会了,府衙暗探们已经四处隐藏起来,将花语阁团团围住了,保证他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那这样,百里和浥尘随我进去,其他人在外策应。”余重说道。
“余大哥,我也要进去!”金罗衣连忙自告奋勇。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烟花之地不是你该进的。”
“不,余大哥你答应我的事呢。”金罗衣不依不饶。
“好吧,你与百里随我进去吧,浥尘你在外接应,正好你武功普通,万一动起手来反而吃亏。”余重无奈,只得答应了金罗衣。
如此安排,众人各就各位,一场围捕行动在几位少年的安排下,静悄悄的展开了。
而此刻的仇圭,正在花语阁里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当一个精神紧绷了许久的人,突然放松的时候,往往连最基本的危机感,都丧失了。
“花大姐,你们这儿的花魁燕秋儿呢?快叫出来给大爷唱几曲啊。”仇圭右手举着一个酒壶,正往自己的嘴中灌。余重三人已静悄悄的来到了他附近的桌子坐下,只见这仇圭獐头鼠目,一脸横肉,面目可憎,在这大堂众人之中显得尤其可恶,真是想不认出他来都难。在角落的桌子里,还坐着一个头戴黑色纱笠,身着素衣的男子,见到余重三人进来,压低了帽檐,仿佛怕被认出来。
“哎呦这位大爷,今日秋儿姑娘身体有些不适,不如我给您安排别的姑娘出来作陪呀。”
“不行,老子今日就要秋儿姑娘,不但让他唱曲儿,大爷还要包了她,哈哈,大爷有的是钱。”
说完仇圭从怀里掏出一只碧玉扳指,只需一眼便知是上乘货色。周围的客人见有如此豪客,也跟着起哄。
“哎呦,那可不行,我们家秋儿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怎么,不够么,大爷还有。”
说着仇圭又掏出一只精光四射的夜明珠放到了桌上。这花大姐本就是见钱眼开的主,见到如此值钱之物,此时哪还顾得许多,连忙把扳指连同夜明珠抢了过去,仿佛生怕客人后悔。
“大爷稍等啊,我呀,这就去让秋儿姑娘在房里等您。”
“哈哈哈,什么卖艺不卖身,到了大爷这,什么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