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突又问道,“可是火葬?”
陈江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乡下小地方,那时候火葬还不普及,我自己将他老人家埋在山后了!”
'哦!可还能找到?
陈江听罢,心中涌起一丝恼意,啥意思?还想去刨坟呗?
赵胖子看出来陈江的不痛快,但此时也不好插嘴,急得额头就冒出了汗。
赢旗也是没办法,毕竟请陈江来,完全是死马当成了活马医,女儿如果错过了医治的黄金期,一辈子就瘫痪在床上了!
她母亲难产死后,他一直未娶,所以起名为忆彤,也是为了緬怀妻子苏雨彤。
这孩子从小就没有母爱,现在又摊上了这个事,哎!
如果不是那几位专家异口同声说有人提前在现场医治过女儿,他怎么都不会去相信一个江湖术士的!
调查陈江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这关系到女儿的生命,不可不防!
但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小伙子身世如此平淡无奇,要不是孙景说出他曾拜师过一个邋遢道人,他都无法相信,这么一个平常的乡下小伙子怎么可能会治病!
派到三家河县陈家村的人回来报告说,村里人对于那个邋遢道人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虽然也有人说自己好像看见过有道士来村里,但也都是无据可查。
陈江脑海中瞬间想了好多,他知道,别看几个人随意饮茶闲聊,看似云淡风轻,但他一个回答不好,对于他和赵胖子,可能都会是一场劫难。
自己还好说,毕竟可以隐身遁地,但赵胖子可就倒霉了,哪怕自己跑出去,也再不会有立足之地!
转念又想,赢旗如此小心,倒也可以理解,毕竟请一个跑江湖的来给宝贝闺女治病,换成任何人,都会百般小心谨慎的。
想到这儿,他的怒气渐消,说道:“那年我才十四岁,就在后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师父之后,也再无力气皇砲坟包,没几年我就去县里读高中了,再让我去找,都很难找到了!”
钟蝉依旧表情如故,只是忙着沏茶。
赢旗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听陈江这么一说,倒是信了几分。
钟蝉突然问陈江:“陈先生为何没做道士?”
陈江一愣,还真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是呀,你师傅将一身本领传给你了,你也算继承他的衣钵了,为什么没做道士昵?
陈江此时想抽根烟,伸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