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又开始啃她的嘴巴了。
何默很是懊恼,推他,没动。
再推,抱得更紧。
继续推,他反而把她压床上去了。
何默惊得抓手机砸他的头,就这么干脆地在他额头上砸了个包子。
傅承凯:“……”
彼时,何默翻箱倒柜才找到一个药箱盒子,这还是陈冰颜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这的。刚刚打电话问陈冰颜的时候她还说错了两次,害她多找了几分钟,以至又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调侃她的机会。
“默默,你一个人住不放心。搬去我那边住吧。”
看吧,多么顺理成章的得寸进尺。
何默故意用力按他的脑袋,傅承凯吃痛一声谋杀亲夫,叫何默又不敢下手了。
这么一个来回,连上个药都用了快半个时辰。
傅承凯还为此打趣:“默默,以后我的头随便你砸,只要砸完你再帮我上药就行。”
何默哑口无言,眼神里像在看小孩,须臾视线往下盯着他的手,蹙眉,“傅承凯,你,你别把手放在我腰,我怕痒。”
“痒吗?”傅承凯故意挠了一下,何默应激性地躲成猫,他却淡然地作出结论:“的确怕痒。”
何默:“……”想站起来,却被他又给拉了回去,“默默,你得习惯。”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女朋友。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是我的妻子,我会是你的丈夫。”傅承凯说得一嘴流利。
何默理了理,问:“真的?”
没有反驳,那便是默认他的默认了。
傅承凯抑制内心愉悦翻涌,立马严肃道:“默默,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戒指我已经备好了,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回去拿。”
何默听得瞠目结舌,“不,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挠我。”
傅承凯失笑,“默默,我说了,你得习惯。”然后又挠。
何默一个激灵,从他身上逃走,小心翼翼地避着他,“傅承凯,你无聊。”
气得回房间锁门。
傅承凯在外面敲了会门,“默默,开门。”
何默闷闷地盯着门,“不开。”
“别闹,默默。”
“你走。”
“好。”然后又敲门,“默默,我错了。”
何默:“……”
她没理会,之后便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