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樵疑问。
“是啊!不仅今天,以后,每天!永远!天天这个时候跟我做饭!”屠大勺大声道,“严加管教!严加管教!可不是天天让你自然醒,顿顿供你大肘子吃的!”
“啊!严加管教乃是严从心出,以身作则,可不是这般体罚,圣人有云……”沈西樵又待开说,那屠大勺一伸手,直将他拽住,一使劲儿,将沈西樵从窗户里扥了出来。
那沈西樵在膀大腰圆的屠大勺面前,不如一只仔鸡,双脚乱踹,大喊大叫,也是无用。
“汪汪汪……”正在房侧自睡的金乌犬听得响闹,跑到屠大勺脚前,冲他喊叫。
“这可是员外之令,你要不老实,今天晚上头道大菜就是酱焖狗肉!”屠大勺一手搂着沈西樵,一手用大勺子指着金乌犬道。
“呜呜呜~~~”听得屠大勺如此语气,金乌犬也是胆怯,变狂吠为低鸣,小步一路尾随。
屠大勺夹着沈西樵到得大院厨房之中,“啪”地一下,直接将沈西樵摔在木头堆上。
“看见这堆木头了吧,那边有斧子,先把这堆劈成柴!”屠大勺直接说。
沈西樵看了看,倒是也不多,心想赶紧弄完,接着回去睡觉。他刚要轮斧头劈柴。“还有那两个小水缸,劈完了柴,填满水。”屠大勺又道。
沈西樵一看,这哪是小水缸,每个足足一人来高,水井距这水缸也是距离不近,这要是干完,估计是日上三竿了。
屠大勺看他发呆,提高声音:“赶紧劈柴,没柴没法做饭,一院子人到时可等着吃早饭呢。”说完,自己就迈腿要走。
“屠、屠师傅,你这是去?”沈西樵问道。
“还能去哪儿,回屋睡觉!”话一出口,屠大勺是再也不理,一溜烟般远了。
这三更半夜,除了金乌犬和自己,是再无活物,沈西樵没法,竖起一个木头放在树墩子上,抡起斧头就是一劈,“嚓啦……”是斧歪木横,没劈在正中,直接闪了沈西樵的腰。
“哎呦呦……这,这需什么手段这是,可比念那‘调料大全’费劲多了。”沈西樵一手斧头杵地,一手扶腰,喘息道。
歇了一歇,沈西樵感到腰部稍安,重又摆上木头,这次,他想了想曾经见过李木柴劈柴的手段,那是一手一斧,左右开弓,如削泥一般,轻松使就。
对对对!难事简易办来。想到此处,沈西樵左手随便拿起一块木头,充当斧头,右手拾得真斧头,又摆上一块新木,欲左右开弓,模仿李木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