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家当丫鬟,在一些人看起来,已是非常好的一条出路了。
梨子娘便想把梨花卖了,可是梨花肤色太黑,年岁相较小妮儿来说又是有一些偏大,中人没相中。梨子娘骂梨花骂了半日,梨花哭了一晚间,最终给他父亲要挟再哭便径直撵出去不要她这赔钱货了,至此才逐渐静下。
胡六婶子跟胡春姐说这事儿时,满当当全都是唏嘘。
胡春姐还觉得胡六婶子是怜悯梨花,却是不知胡六婶子年青时是侯家村数的上号的大美人儿,彼时候也是给梨子娘他男人马大驴求娶过。胡六婶子唏嘘的是当初的亏她父亲娘亲没同意这茬事儿,否则如今遭到梨花这待遇的,便可能是她家丽姐了。
胡春姐轻咳了下,抬手敲了下门儿,院儿门没锁,她轻轻一推便推开了,对着院儿中的胡六婶子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小六婶子。”
胡六婶子有一些惊喜:“春姐,你咋来了,快进来。”
栅栏那边儿的梨子娘面上努力挤出个亲腻又夸张的笑:“诶呀,是春丫头呀。几日不见,又变好看了呀。”
胡春姐淡淡的打了声招呼:“梨花婶。”
梨子娘对胡春姐的冷淡有一些不满,嘟嚷道:“这还没飞上枝儿头变金凤呢,便对婶子这样冷淡。”
胡六婶子担忧梨子娘那张没谱的嘴再讲出啥难听的话,紧忙扯着胡春姐往屋中走:“丽姐去她姥娘家了,洛城跟他父亲出去疯玩了。春姐你过来,可是家中出了啥事儿?”
胡六婶子眼中满当当全都是担忧。
胡春姐一楞,心头暖洋洋的,给人惦念的感觉真好。她摇了一下头:“小六婶子,家中好着呢,没啥事儿,这回来是给小六叔小六婶子送东西的。”胡春姐提起手掌中的玩意儿晃了晃,胡六婶子至此才留意到胡春姐手掌中还提着二包东西并一个木匣子。
“诶你这孩儿,不要手掌上有几个钱全都花了。离着立春种庄稼还是有段时候呢,即使种了还的等收获,钱要省着一些花呀。”胡六婶子有一些急了,絮絮叨叨的,一边儿推着胡春姐手掌中的玩意儿,“哪儿买的,我瞧可不可以退。不可以退你便取回去给夏姐滨城吃。”
胡春姐也“诶”了下:“小六婶子你不要急,听我说呀。我寻了个挣钱的法儿,挣了8两多银钱呢。这一些心跟糖,夏姐滨城全都有,你便收下罢,算我这当大姐的,给小洛城买的吃食。”她讲着,把糕点跟糖搁在桌面上,打开那木匣子,雀跃道,“小六婶子你快看此是啥?”
胡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