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看起来伤的不轻。
很快,第二个人影落了下来。长发长袍,衣冠如雪,这是标准的归元剑派的装束。
那剑派弟子只是招了招手,先前钉死在地上的飞剑便自然而然的朝着他手上飞了过去。
眼见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两个人,三河镇的居民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仙人?归元剑派弟子的眼神朝着四周转了转,先前为了追杀苏溃之,他误伤了不少凡人。虽说有个归元剑派的招牌顶在了前面,但是要是被荡寇军追查下来,也说不得是个麻烦事儿。此时见周围众多目光纷纷落在他的身上,不由得更是烦恼,冷冷的哼了一声,气势顿时席卷而出。
“看什么看?都滚。”
他倒不是怕被人看,主要是今天伤及了凡人,记住他相貌的人越多,荡寇军事后追究他责任的可能性就越大。
虽说只是个洞幽境的修行者,但是毕竟是修行者,其气势如何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这气势一扩散出去,几个离的近的居民纷纷当场倒飞了出去。就连一些离的远的也是接连倒退了好些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先前感知到了飞剑,徐来第一时间推开了李管事和狗剩,却无暇顾及到狗剩母亲。再加上他并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归元剑派的修行者出现后便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哪知道,这竟让这一对母女成为永别。
事实上,狗剩的母亲原本身子就不太好,这几年来,因为长期辛劳的原因更是每况愈下。徐来原本还打算离开的时候给陈母留点钱财。不过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这个机会了。
看似只是几步远的距离,但是徐来却根本连救援都来不及。那气势一接触到陈母的身上,她登时像是被一锤狠狠锤在了胸口之上,脸色瞬间一白。等被徐来接住的时候,脸色已苍白若纸,胸口以一种速度极快却并不剧烈的幅度狠狠起伏着。
速度快,是因为肺部遭受重创无法大口的呼吸,所以只能加快频率。
不剧烈,不是因为不想剧烈,而是因为疼痛。
只顷刻间,原本想着看徐来和李管事热闹的居民纷纷作鸟兽散。即便是原本受了伤的,只要还能动,哪怕嘴里还在哀嚎,也不断的像远方爬去。
杀人,是要犯|法的。但是修行者杀人,自然与普通人不可相提并论。
唯一没动的,只剩下原地接住了陈母的徐来。
归元剑派的修行者眼皮眯了眯,目光在徐来身上不断的打量,似是在考虑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半晌后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