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虽然如今两州之地最多只有两千万,可若是这两千万全都赶来的话。
那可不单单是住宿问题了,更是水源和食物的问题,还有即将到来的(chūn)耕。
若是误了(chūn)耕大事,那(rì)后这些民众该如何养活?”
郡守府的一处偏厅内,张辽面带愁容的看着(shēn)旁的崔琰道。
“文远将军担心的(qíng)况崔某也知晓,可若是不让这些百姓进来的话,恐怕于(rì)后主公统治不利。
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而且若是能有富商什么的,那就好了,我们可先暂借一些物资粮草,可这云兴二州,据崔某所知,根本没有富商存在。”
张辽所言,也正是崔琰所发愁的地方。
然而崔琰不知道的是,他的话却给张辽提了醒,虎目一亮,开口道:
“不,也许还真有这样一位富商。”
“哦?是何人?为何崔某不知?文远,你可莫要诓骗崔某,此事万万不能开玩笑,否则待主公回来,崔某可要参你一本!”
张辽此言,却让崔琰激动万分,但转念一想,却觉得可能是对方在诓骗他,毕竟自从他掌管云兴二州的政务以来,根本就不知道二州还有什么富商。
“哈哈,季珪有所不知,这富商并非云兴二州之人,但却与主公有旧,只是对方能不能帮我们,这却是不清楚了。”
听到崔琰所言,张辽先是哈哈大笑着解释,随后眉头一皱,因为他也不清楚那人会不会帮助他们度过这难关。
“管他那么多,文远,你速速带崔某前去一见便知。”
“也好,徐将军,劳烦你看护好郡守府,不得任何人入内,冷云兄弟务必守护好两位主母。”
“文远放心,某省得。”
随后张辽便带着崔琰前往魏家七子,魏峰所在的庭院而去。
“少爷,张辽将军来了。”
“哦?他来干什么?快请。”
正在抬头望,一边吃着水果的魏峰,闻言眉头一皱,随后开口道。
“诺!”
“末将(主簿)张辽(崔琰),拜见魏七爷!”
当那魏府厮带着张辽二人来到魏峰面前之时,二人对着魏峰躬(shēn)行了一礼。
“二位大人免礼,哪有什么魏七爷,二位大人还是叫子魏七或者魏峰就行,不知二位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二位大人勿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