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静妃扭转脖颈,“你要可知,狗急跳墙,你莫要把我给逼急了。否则疯了,我连自己都咬,此理你可知?”
夏成慕神色不定,他没想到静妃会突然产生变化,他淡淡笑了声:“棋儿还在我手中,你连他也不管不顾了吗?”
“呵呵。”静妃笑了声,“那又如何,只要六皇子能让我见他一面。我照样为你办事情,咱们二人可是在一条船上。”
夏成慕神色有些缓和,他拂袖:“最好是你说的这样,三日后,我会安排你跟棋儿见面。”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静妃强装镇定的脸色倏然崩塌,若是仔细看,她的小拇指都在发着颤。
“娘娘。”沉香给她斟了一杯茶水,“喝口茶稳稳心绪吧。”
静妃接过茶水喝了口,泪流满面:“沉香,是不是我操之过急了,但一想到棋儿还在六皇子手中,这心里就不爽。”
“娘娘莫要担忧,如今只要您抓住皇上的心就可以了。”沉香劝道。
正所谓主子受宠,他们这些宫女在宫中也跟着有了地位,这几日宫里人见风使舵,见着她都要喊一声沉香姐姐。此令她也有些飘飘然,自然是要稳住静妃的地位才是大事儿。
静妃将拳头紧紧攥起,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下去吧。”
夏成慕要前去陇西一事很快传入季蔷的耳里,她正在云酿楼算着账本,闻言手一顿。
“公主,怎么了。”一旁的钟叔见状还以为是哪儿出了差错,忙上前问道。
季蔷摆摆手:“无碍,我就在琢磨着这六皇子怎么会自动请缨,前往陇西,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这很好理解。”钟叔笑道,“六皇子如今根基不稳,在朝中无很大都是势力相助,自然要前往做出一番实绩。让他的口碑在百姓口中得到流传,朝臣也信服于他。”
季蔷颔首:“钟叔也是聪明的很。”
“都是跟在公主身边历练了。”钟叔憨实的笑笑,“这几日生意又恢复到了原先的繁荣,加以稳固还得想些法子出来才是。”
季蔷望着外边已经穿上外袄的百姓,摸着下巴想了想:“不如咱们就搞个鸳鸯锅,吃它的人都能热腾腾。”
“何是鸳鸯锅。”钟叔十分不解。
季蔷神秘的笑了笑:“这个嘛,你以后就知道了。”
三日后,云酿楼放出榜,只要前十位前往酒楼者,可以免费尝试鸳鸯锅。
云酿楼的定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