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嗡嗡乱响,十七好半天才回神。
继续盯着太医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就,就是……”
迫于眼前女子那凛冽的眼神,太医猫着腰叫苦不迭的小声哼唧道:“回公主,下官是说……小哥的脸,怕是要毁了。”
“不能毁,我告诉你们,我找你们前来就是为了将他给我完好无缺的治好,你们若是谁敢说他脸毁了,我就毁了谁的脸。”
突然暴怒的情绪让十七说起话来疯狂无礼。
一群太医吓得跪倒在地。彼时,幔帐之中之人幽幽转醒,在听到这句话时,无声的叹息了一下。
“公主,不必为难各位太医,您肯为我这种身份的人请来太医,小人已经不胜感激,不必……”
“不行,你不能有事,不然燕长风怎么办?听到没有,你们都听到没有,他不能有事,不能!”
怒吼的嗓音夹杂着一丝惊恐,十七睁大了双眼盯着地上的人。
“下官,下官……除非是要用天香白玉膏,不然,不然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是什么东西?在哪儿呢?还不拿出来?”十七气得跺脚吼着。
“公主,那可是先前平南国进贡的贡品,只此一件,当然是在皇上那儿……”
“那个爹?那我,我……你们,你们给我等着,都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进宫去找他!”
十七急匆匆的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门口却被褚沛然喝止道:“十七,别胡闹,现在已经是消夜时分,若是冒然闯宫,是会被内卫拿下的。”
“可我是公主,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不敢?难道你忘了过去十三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褚沛然怒吼一声。
似乎又想起小时候那颠沛流离的日子,十七愣了一下。
是啊,若是此时惹恼慕容凡,那她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一切岂不都白费了?
可房中传来墨官儿细微的呻吟声,让她心头犹如芒针在刺,墨官儿有事,燕长风一定不好受,他不好受,自己也不会好受;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折了自己一个。
想到这里,十七抬起头叫道:“师父,我要去,我要赌一把!”
“你……”褚沛然恼火的看着十七。
自从这丫头遇到燕长风之后,似乎就再没有好事发生。
握紧了拳头,叫道:“你可想好了?”
“师父,大不了十七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