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战场杀人从来没输过,你们不一样!你们留在这只是累赘,赶紧给老子滚!老子一个人还容易杀出去些。”
不等他说完,只听身旁一声惨叫,于亮已被一刀砍中大腿,跌倒在地。
公孙度一个翻身,直接挡到于亮身前,替他挡住了要命的一刀。
他单手撑地,强忍着血肉翻搅的疼痛,直接回身一锏捅死了一人。
“快!快滚!”
张士晋眼含热泪,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骑上公孙度的战马,对着身后已经溃败的步卒们大吼道:“兄弟们,随我冲出去!”
说着,他调转马头,拉起一旁的于亮,朝西侧的下山小路冲了过去。
残余的镇南军望见这一幕,皆是随他冲杀。
夏友昌哪里肯放跑他们,只见他长戟一指,大喝道:“追!”
话音刚落,不等西蜀军调转阵型,却见一人手持双锏,宛若一道赤红色的光一般,瞬间朝西蜀军冲来。
拼劲全力的公孙度,一个人杀到阵中,凭借那早已开刃的双锏,竟然连挑数十人!
夏友昌眼神中寒光一闪,直接驾马冲了过去。
“哈哈哈哈!来啊!今日就让老子杀个够!”
公孙度仰天长啸一声,一个闪身,一锏将夏友昌战马的马腿砍断。
张士晋骑着战马,左右搏杀,终于清空了面前的西蜀军。
他听到公孙度的狂笑,含泪回望一眼,而后直接驾马,带着残余的不足千人的部队,冲下了望亭山,冲入了夜色之中。
大梁天召二十四年十月,西蜀主帅刘屏儿、副将夏友昌,领三万步卒,攻望亭山。
大梁征西大将军公孙度,以一当千,杀敌数百人。
为掩护残部撤退,公孙度孤身迎敌,复斩数百,重伤西蜀副将夏友昌,最终力竭不敌,被刘屏儿生擒。
这一夜,西蜀以三千步卒战死,五千步卒轻伤的代价,攻下望亭山,成功渡过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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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屏儿站在赤水北岸,望着身前的赤水长河,怔怔出神。
天色已经大亮,经过一夜鏖战,三万步卒皆已成功过河。
本来这是一场能改变西蜀大梁两军战局的大胜,然而刘屏儿却神色凝重,面露愁容。
一名斥候驾马归来,抱拳轻声道:“回主帅,按您的命令,已经探查了附近百里,除了亭口镇有一些残余驻军外,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