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烂这个残杀了他数个族人的兽人子爵一般,他双手握剑,狠狠刺入兽人子爵的身体,但是就在这把剑刺入那坚硬如铁的肌肉里时,兽人居然接着这股疼痛恢复了一定的行动力。
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挥出爪子,撕烂了精灵的喉咙,而精灵也在这时候彻底的把剑刺穿了兽人的心脏。
两个不同种族,不同力量,不同信仰的家伙,缓缓躺在地上,在那绿色的光芒里,渐渐死去。
战争啊,从来不因为某一个种族的美丽或丑陋而有丝毫的怜悯。
即便是精灵族那天生收到元素亲和的身体,在獠牙和爪子之下,依然是那么的脆弱;同样的,即便是魔人族那千锤百炼的肉身,也在经过附魔的刀剑下脆如白纸。
悲哀的氛围,流连于每一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