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宋若凡就过来喊她吃饭,而她似乎并不在意,也只是点头,并没有做回复,随意地将自己的衣服理了理,那些褶皱没有了,就跟着宋若凡后面出去了。
而此时在大堂的冯清琛也已经坐到了饭桌前面,他似乎也很烦恼,看着这满满一桌美味佳肴却丝毫没有动筷的想法,他微皱着眉,今天晚上注定是不安的。
吃与不吃都不影响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
他有些茫然的抬头望了望门外,只见刚刚进门的聂清欢,他可以看得出来,聂清欢肉眼可见的,就那么一会功夫,整个人都有一些颓废,她眼眶有些红肿,但是眼睛却没炯炯有神,似乎是强制自己打起精神来,这个样子似乎就像是要去找那一个负心汉打一架的冲动。
等她落座,冯清琛将一碗汤端起来,抿了一口,他似乎有些坐立难安,他有话要说,可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就看着眼前的聂清欢。
他终于忍不住了,说道“现在川蜀的情况不好,很不安全,你先在这里稍作调整,明天就派人护送你回去。”
但是聂清欢似乎没有听到,她冷不丁的说道“今天晚上谁巡逻?”
虽然聂清欢看上去现在精神状态不好,但是语气中的坚定不庸质疑。
而此时宋若凡和冯清琛实在很是费解,聂清欢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俩面面相觑。
他们就这么看着对方,希望对方给予解答,可是他们都没有说话。
聂清欢看他们相对无言,久久不见回答,又问了一遍,似乎有些生气,“今天晚上是谁巡逻?”
此时聂清欢的手攥成一个拳头,指甲**了她的肉里,原本手上受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新长出的肉被掐得生疼,但是她仍然不在意。
这些痛楚根本就不及她之前看到夜辰受过的伤,忽略那些痛楚,她一脸深沉的质问冯清琛和宋若凡。
宋若凡是从来都没见过聂清欢如此生气的模样,和以往大不相同,他一时被吓得不知道说什么,见局势紧张,便有些生硬的说道“额…是这样的。”
宋若凡说道“现在每个晚上基本上都是我和冯清琛晚间巡逻,查看情况,所以我们一般都是需要半天时间用来休息,晚上才有精神巡逻,但是今天你在府上要小心一点,因为我们今天晚上等吃完饭,就要出去了。”
她想起了一件小事,还好金乌今晚上过来喊她起来,要不然她就要睡过了。
听着宋若凡说着这些,她知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