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了,你就不舍得了是不是?”
司轻羽立刻摇头,她才没有那么小气。他在开车,不能用手拿,她微微倾身,伸手塞进他嘴里。庆幸是小笼包子,要不然他恐怕会被噎死。
司轻羽本来买的就不多,她不太吃外面的早餐。所以一笼包子,不一会儿他们就分吃完了。司轻羽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和嘴,江修远咳嗽了一声说:“给我也擦擦啊,光顾着你自己,你没看见我也满嘴油光吗?”
真是烦人,还要伺候他。司轻羽没好气地抽了一张纸巾,胡乱地抹了一下他的嘴,然后将用过的纸巾塞进了口袋里。
等红灯的时候,江修远扭头看了她一眼问:“你那纸杯子里是什么?”
司轻羽喝了一口答:“五谷豆浆,很好喝的。”
江修远忽然伸手拿过去,就着她的吸管喝了一口,表情淡定地说:“确实挺好喝的。”
司轻羽几乎就要尖叫了,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指着他说:“那是我喝过的,你怎么……”
“你喝过的怎么了?你有传染病啊?怕传染给我?”江修远一本正经地问。
“你才有传染病,随便你吧。”司轻羽无奈,他今天的状态真是奇怪。
记得他们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小心用了他的杯子,他跟她嚷嚷了好长时间。说她没礼貌,不尊重人。不经过别人同意,就用人家的东西。
司轻羽不停地道歉,给他刷干净,还放在开水里煮了煮。就这样也没能让他满意,因为他似乎再也没有用过那个杯子。
司轻羽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要不然怎么会生那么大的气?现在倒好,她喝过的豆浆,他接过就喝,竟然也不嫌弃了。真是让人摸不清他的脾性。
绿灯亮了,江修远将豆浆递给她。司轻羽撇了撇嘴,说:“你都喝了吧,我不喝了。”
“我也没有传染病,你不用嫌弃我。”江修远特别无辜地说道。
司轻羽暗自翻白眼,根本不是这样的逻辑好吗?他们共用一个吸管,那不是在间接接吻吗?她怎么还能喝得下去?她将豆浆捧在手里,噘着嘴注视着前方。
快到幼儿园的时候,江修远忽然说:“你的那辆车可以换一换了。”
“为什么要换?我开了还不到半年。谁家半年就换车啊,我可没有那么奢侈,也没钱奢侈。”
“你只管去店里看车,我帮你付钱就是了。”
“江修远!”司轻羽忽然提高音量,吓了江修远心里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