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安心百倍。
只是如此之言并不能与眼前之人直说,否则不知又会惹来如何不必要之麻烦。便只能装作后怕之状说己无甚损失,劝众人莫要追究。倒不是怕已那相识有何危险,而是担心这几人白白因己自讨苦吃,心里委实过意不去。偏偏越是如此,越遭那小儿鄙视,为令云涯儿心安,其竟直拍胸脯,保证必将那黄巾贼人捉回,以告其诫。
此言一出,云涯儿只觉一阵头疼,也不知自己何时在其心中留下了个胆小怕事之形象。虽说自己确实乃如此之人,但突遭人如此袒护,心中感想,已非受宠若惊可以形容。
继而冥思苦想,终于思得一化解之法,向那孩童说道:“实不相瞒,蔡某近来已有离去之意,临走之时,蒙此一难,倒也甚好。毕竟我屋之内并无什值钱物件,被那毛贼看上,拿去自也无妨,好歹也算阻了其去他家为害。况且既然村中遭贼,小英雄自当召集众人多加提防,而非前往抓贼。如此小贼只怕正藏匿何处,只等各位壮士出村而趁机作歹,岂不是反倒便宜于其了?”想来如此晓以利害,其应能明白。
哪知孩童点头应声听之半天,却只记住那第一句,待云涯儿话音一落,立即焦急询问:“什么?蔡兄不是还未见得司马先生么,怎就急于离去了?”其眼之中,同时还挂有些许不舍。
想来也是,此村当中虽不乏与其同龄之人,但大多只学诗赋,少有学武,即便有那一二愿与其切磋,家中父母也是百般不允。这一月下来,也只己这外村之人,敢与这小儿动手,且还时常败给于其。难得寻来之玩伴,如今欲走,即便换作自己,自也有些不舍,也因如此,反而更是不知该如何与其说明。
正为难间,只见那孩自行将头一点,说之一句“我知道了,大丈夫四海为家,天下名士如此之多,自然不能被一司马先生困于村中。”而又手掌朝上伸来,向云涯儿索要道:“蔡兄可否将树枝剑留下与我做个纪念?我知天下亦无将送出之物要还之理,只是我虽有数把树枝之剑,但仅有这把乃是蔡兄使过。若是蔡兄为难,也可拒绝。”这最后一句说得极不情愿,显然只是客套言辞,并非真心。
本来云涯儿也有与其相同之想,然比起此孩之真挚来,自己那点念想简直不足一提。又思自己于各处辗转,难免遇得危险,铁刀尚已被己弄得破烂不堪,又如何有暇顾及一树枝所做之剑?恐怕迟早折断。且今日亦非永别,日后还可再来,而树枝剑若被弄坏,才真是无法挽回,反倒不如交由此孩好生保管。权衡之下,终是不舍抽出树枝剑交至孩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