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突然从林中蹿出十几名蒙脸之人,直袭杜远与云涯儿。杜远只得止了言语,抽刀来抗,只三五下,便将那蒙脸人打退。转而又去看那云涯儿,蒙面之人倒是步步紧逼,将云涯儿追得四处逃窜,便于一旁取笑,也不去救。
其中身形较为瘦小之人,步伐灵敏,几次要刺中要害,却又故意击空,若不细看,未必能够发现。杜远看在严重,顿时生疑,于是飞下马来,假意营救云涯儿,实为试探来人虚实。
你来我往,斗了几合,杜远更是发现那人空有灵巧,毫无力量,虽能躲过自己攻击,反击之时,却也不痛不痒,只以刀挡便能轻易接下。越打越是觉得那人章法甚为相熟,于是边打边喊:“来者何人,为何要于此伏击我等?可知我等要去所做何事?”
那边之人却只顾与杜远缠斗,不发一言。且明明对之云涯儿之时处处留情,到了与杜远对敌之时,却是毫不手软,怪招频出。杜远更是因此觉之不对,不再留手,奋力杀去。往后几刀,刀刀刚猛,击于对方剑上,将之步步逼退。
退无可退之时,眼看杜远便能靠近其身,四周之人突然群起而攻,杜远避之不暇,不慎让那瘦小之人脱身,而猛朝头刺来。杜远慌忙急退数步,这才挡下其攻,旋即已见蒙面人众尽皆退走。
杀败来人,杜远倒也不追,返身回来便是扯起云涯儿衣角,怒而喝道:“你要走便走,我自不拦你,何故陷害我等,还遣来杀手!”看其双眼迸出,青筋直冒,确实气得不轻。
只云涯儿对此话一知半解,并不知所谓何事。这要走自是不假,可遣来杀手是从何说起,自己部众皆留在中卢,又哪来人手前来刺杀杜远。退一万步说,即便是早有预谋,自己也全无必要谋害杜远,故而解释之于其听。
岂料杜远听了,非但未有谅解,反而勃然大怒,直将云涯儿摔至地上,赫然说道:“无怨无仇?只怕你仍记挂当日之事,即便你不在意,你之夫人又岂会饶我?几次见你未起杀心,我便也不再提防,不想竟在此处埋伏于我!”
原来杜远仍对此事耿耿于怀,云涯儿还真当杜远是那宽宏大量之人,未曾想皆是为谋大事,强忍心中。此时危难当头,不免气从中来,全盘托出。好在即便如此,杜远仍未对自己起那杀心,黄巾秘药之影响似已消去。
想之如此情况,如何解释自也无用,正焦急间,杜远却又转而走之一步,叹道:“也罢,看你这副模样,倒也的确毫不知情,大概是你夫人擅自为之。以后应当注意严加管教,既为你妇,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