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熬成水给人喝下去，要不就是拿根长得吓人的针往人身上扎，这特么叫治病么？
而创立程家的那位老太爷早年留学法兰西，学的就是化学，归国之后更是成为传播西方文化的先驱之一，甚至还跟随当时国内某位大师发起过废除华夏传统医学的倡议，只不过这个倡议最终并没有被通过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程家要是能对华夏传统医学的东西感兴趣才叫怪事。
所以，在这件事上冯子扬根本没必要上门去做什么，因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至于说出手把程家的人给打一顿……这也不太合适，说到底，程家的人和冯子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这一点谁也抹杀不了。
“……程家不是觉得咱们的新产品是在吹牛，是在欺负消费者吗？那就让消费者用脚来投票！我有绝对的信心，只要产品过了推广期之后，随着口碑的树立，消费者绝对会认可它们的。到那个时候，不用咱们说什么，程家自然而然就知道丢人了。”
听白建勋这么一说，冯子扬深以为然。
既然不好直接动手，那就让事实来打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