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
可是，面对王凌的表态，黑叔却好似有些懊恼似的，一口就给骂了回去：“小子，你别忘了，你才是整个红警世界的核心，其他所有的存在，都是陪衬！不要为了这些陪衬而优柔寡断，想要强大，你就应该心狠一些！什么拿人命做实验，那些都只是程序而已，说白了都是你的工具！把程序和工具当成生命当成伙伴，你简直愚钝！”
对于王凌的这番表态，黑叔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了。
但是，王凌坚守着这一底线，却说什么都不会跨越，黑叔懊恼，王凌却也火大了，直接回怼：“程序？工具？呵呵，黑叔，你个人工智脑，还真是转不过弯啊！孙大虎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绪，都有自己的性格和生命，信仰和底线，这种存在，你让我把他们当成工具？我做不到！”
“哼！”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一程度上了，黑叔也没再一直惯着王凌，冷哼一声就训斥了起来：“要不怎么说你愚钝！不对，说你优柔寡断更合适一些！我很难想象，你在红警世界披荆斩棘，杀敌无数，手头上不知道有多少你所谓的‘人命’，本以为你经过这些磨练，心智应该足够成熟了，却不成想竟然还是这么优柔寡断！”
“立场不同罢了。”
而话到这里，王凌接连几口粗气过后，反而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嘲讽的笑了一声，然后反问：“黑叔，不要再试图干扰我的判断了，如果还想要继续下去，那你就先给我回答清楚，你作为异次元系统的人工智脑，却有着人类的思维秉性，那么你到底算是什么？是程序，还是生命？”
“这......”
这个问题，对于黑叔来说，简直就是个王炸，问题抛下，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黑叔，却瞬间就愣住了，嘴中一个卡壳，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上来了。
终于噎住了黑叔，王凌也懒得再继续辩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了，索性就直接打开了红警世界的大门，自顾自地跨越了进去。
而等他进入红警世界，良久之后，黑叔那里才缓过神来，望着那扇连通两个世界的大门，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这个瓜娃子竟然能提出这么犀利的问题......身为人工智脑，我只是程序。有了自主的人性化思维，说我是生命也不为过。可是，具体而论，我应该是程序还是生命？”
说到这里，黑叔也是一声长叹：“或许，我只能算是程序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系统的设定。‘生命’这个词，对我来说，还是太遥远，太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