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说明玉姐姐她应该xìng命无忧。歌行烈大概是想要你拿东西去交换……”
秦言盯着破殇剑,望见亮如秋水的剑身上倒映出的自己的yīn晦面容,一句话也不说,突然脚下一点,整个人如飞驰的电光般shè了出去。
“喂,等等我——”宫云袖慢了一拍,就只能看着秦言的背影刺穿了空气,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宫云袖眼看追不上,干脆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仪容,嘴里嘟哝几句,才不紧不慢地穿过一家客栈,从后院出来,往三古广场的方向走去。
她近rì跟阿甘这种情报贩子为伍,对镇上发生的大小事情也都了解的很清楚。她知道,由于游夏菡约战祝飞,歌行烈今rì一整天都会在论道台下等着,哪儿也不回去。至于这把破殇剑的来历,则就十分值得玩味了……
‘秦师兄他是关心则乱,居然连方向都走错了,等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镇上游荡一圈,说不定我还能比他先到呢!’
这般想着,宫云袖心里面却有些酸楚。
‘秦师兄只会为了一个女子才如此失态,这个人却不是我,以后大概也不会有我……’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说,就在旁边看一场好戏,由着那对狗男女下地狱去好了!
论道台上,剑气纵横。
祝飞的烟云,和游夏菡的天龙剑战到了一处。出乎某些人意料的是,占上风的却是游夏菡。天龙剑挥出凌厉无匹的剑气在台上竖劈横扫,将天龙剑的霸烈纵横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连晦暗的雨幕也被灿烂的光华映照得纤毫毕现。
祝飞的烟云则被圈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左支右挡,尽处守势。渺渺氤氲的烟气将他身形缠绕,随着时间的堆积越发浓郁,连他整个人的面貌也被遮掩,他的手脚剑势都隐藏于烟霞之内,再也看不真切,唯有在天龙剑的沛然辉光催压碾落的时候,人们才能看清那其中的万点粼粼波光,以及明灭楼少主苦苦支撑的身影。
风中隐隐传来龙吟声,游夏菡的身姿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出现,攻向祝飞难以防御之处。烟云剑主人的藏身之处被进一步逼迫,越来越小,如此下去,将再无立锥之地……
现在所有人都得出了一致的结论:祝飞要输了!雁荡山不愧为仅次于清微居的正道领袖,随便出来一个弟子,都是寻常门派难以企及的天才人物。明灭楼少主纵然天资不凡,但跟雁荡山一比较,毕竟还是逊sè一筹。
比试已接近尾声,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谈论着这场原本以为会很jīng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