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的名声视而不见那样,眼观鼻鼻观口老僧入定似的平静得毫无波澜。
以我多年储君的经验来看,他这种情况就是装模作样,美名其曰‘矜持’。我平素对这种人最最反感,小声嘀咕道:“做做样子就信了,这些上了年纪的神仙还真是心宽体胖。”——我不敢光明正大说出口,否则有得被白薇姑姑好一顿啰嗦。
走过一个一个嫚回的廊腰,盘区重叠的小径,白薇姑姑带着我们到了后院那方水榭前面。水榭四角高高飞起,四周围了一层浮动着光影交织斑驳的浅黄色纱幔随风飘舞着,隐隐绰绰间能看见里面的人影。白薇姑姑福了一福轻声告退,只留我和罹臬杵在原地呆呆地相视。
“姬亲……”是我先开口:“我和罹臬来看你了……我们进去啦。”
里面的人默然不语,我瞪眼不解的看向罹臬。
“昨日我来时便是如此,足足等了几个时辰才听到姬亲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