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哼!真不知道我这四弟是如何教你,就把你教的如此上不了台面!”
他一改之前的亲切,让本来就怕的不行的伊婉差点没昏厥过去。
“你们一家是不是觉得在主支过太舒坦,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挑战我这个当家主的极限?”
伊元洲冷声质问,他的声音响彻整个祠堂,伊婉一头磕在地上不敢说话。
伊元洲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被她用手拧的皱皱巴巴的衣服,忍不住冷笑一声。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那在秘境里做出这些事的时候,怎么就不会动脑子多想一想!”
“当时是我一时糊涂。”伊婉小心翼翼开口辩解道。
只听她话音一落,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伊婉偷偷朝上看了一眼,原来是伊元洲坐着的那把椅子被他踢了出来。
那把椅子就落在自己的不远处,伊婉下了咽了咽口水,整个人把地面贴的紧紧,没有胆子再去看伊元洲了。
“一时糊涂?”
伊元洲说这话时差点没气的笑出声。
“你一时糊涂就能干出这件事了,那其他人一时糊涂是不是我将家族给亡了!”
伊婉身子凌空而起,半个身子都浮在半空中,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的脖子紧紧的掐住。
伊婉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她的脸色涨红,想要说出一句求饶的话都十分困难。
“你知道那是什么场合吗?那是山门大比,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你们,你怎么敢把家族的禁术随便使出来!”
伊元洲说完掐着伊婉脖子的力量又重了些,伊婉瞬间脸变成猪肝色。
伊婉第一次体验到濒临死亡的感觉,她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浑浊,眼睛的画面开始泛白。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快要死了,眼前开始浮现过往种种,耳边好像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说话的声音无比熟悉,像是自己的父亲。
伊婉猛然在濒死的感觉中惊醒,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转动眼球,她用眼球的余光看到祠堂的门被人撞开。
阳光从门里透了过来,映在她的脸上,那一瞬间她好像真的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在她昏厥的瞬间,伊元洲将她一把扔在地上,扭头看向门外冲进来的人。
“大哥!”
来人正是伊婉的父亲伊元洲,祠堂的门被他撞坏躺在地上。
他这一冲进来就看到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