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子樱见铁证如山,只好无奈的咬着牙承认“没错,就是我!”
我一听,冲过去,抓住她的衣领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看着我哽咽道“为什么?你知道吗孔程姚,我哥哥的双腿现在已经溃烂的只剩下白骨,再过几日恐怕就要做断肢术了,他自小最喜欢骑马射箭了,可是今后怕是永远也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过完余生了……”然后她恶狠狠的看着我“你说!我怎么能不恨你?我如今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才解气!”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脑中一片迷茫,只零零散散闪过那融化冰雪的暖笑,我红着眼圈怔怔的看着她喃喃“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他已经好了吗……”
孟子樱一把推在我身上,声嘶力竭的喊道“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害人不浅的狐狸精!”
我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幸好被师傅扶住,他不动声色的挡在我们中间问道“孟子樱,你哥哥只是区区的断腿之伤,你就不想想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好,反而溃烂到肉露白骨了呢”
孟子樱听了师傅的话立刻呆若木鸡,张了张口,痴痴的问“为……为什么?”
这时,师傅从怀中取出一包药,扔在孟子樱怀中,薄凉的开口“因为那人给你的灵丹妙药里,参了腐骨草,这是我在你哥哥房间找到的,如若不信,找人验验便知”
腐骨草?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毒可以通过血液渗透在骨缝之中,慢慢腐蚀骨血,无色无味,不易察觉……这人真是恶毒!
孟子樱愤然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若柳,颤抖着声音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你为什么这样害我?”
师傅看着白若柳,嗤然开口“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为了离间你和姚儿的关系,好让你伺机陷害她”白若柳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回过神来,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并不知道此事啊”
然后她恶狠狠的看向周靖尧“莫非是你?你这个孽徒,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说!是不是你把我送去的药掉了包?”
周靖尧诧异的看着她,随即反映过来,“噗通”一声跪下,拽住他的裙角痛哭流涕“师傅,师傅你就原谅徒儿这一回吧,上次姚儿师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打伤,我一时气不过才会做出如此蠢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师傅……”
白若柳似乎偷偷松了一口气,然后“痛心疾首”“语重心长”道“靖尧,你怎么这么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