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借着本能求饶道。
“现在明白谁是主人了？”孙飞冷声道。
“您，您是我的主人。”修女已经意乱情迷，只能用零碎的音节拼凑出一句话。
孙飞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很好，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明白了？”
修女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潮红色变得越来越深，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孙飞催动玄灵蛊撤回了部分玄气，伸出右手抬起修女的下颌，冷声问道：“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在玄气被撤去些许之后，修女这才多少恢复了一点神志，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我，我是……圣保罗大教堂的修女。”
孙飞冷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修女，别跟我打马虎眼！”
说着，孙飞再次将大量玄气注入修女的会下身，让修女立刻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
孙飞瞥了一眼地面上一摊有些发黑的污渍，干咳了一声，连忙心道一声平常心，平常心。比起那种事，现在还是要先搞清楚她的真正身份才最重要。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别再消磨我的耐心了。”孙飞用冰冷至极的声音威胁道。
修女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声说道：“原，原炽天使，萨里芬。”
“原炽天使？你的意思是，现在已经不是天使了？”孙飞一眯眼，冷声说道。
萨里芬轻轻点头，对孙飞的疑惑表示了肯定。
孙飞听萨里芬这么一说，更加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既然他已经不是天使了，为什么还能召唤出来天使，而且还要来追杀自己？
“对了，我刚才看到你召唤出来的天使明显不是身上带着那金色光芒的天使，那莫非是堕天使之类的东西？”孙飞疑惑地问道。
萨里芬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堕天使，我可以让他们用任何一种力量。”
“这么说来，召唤出来他们的你也是一个堕天使咯？”孙飞追问道。
萨里芬点了点头，轻喘一声，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并不算彻底的堕天使，我只是，只是能同时使用两边的力量罢了。”
“好了，我没让你说这么多没用的东西。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袭击我？既然你已经不是天使了，我就算闯进了圣保罗大教堂，也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孙飞继续问道。
萨里芬沉默片刻，似乎在纠结着要不要说出来。
孙飞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平了，立刻声音一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