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天道似乎是没想到沐卿言会这么说，语气里有几丝惊讶。
倘若真是如此，那真的是太好了。它便再没有把柄在沐卿言的手中，也可以对沐卿言为所欲为了。
天道的真身是常人所不能见到，只要被人见到，那个人便有可以杀掉天道的可能。
也是因为这个天道一直对沐卿言有所忌惮。
沐卿言点了点头，“当真。”
“你说！”天道心花怒放。
“当年的事是不是和御九渊已经月璃有关？”
“沐卿言你应该想问幕后之人是谁吧？不妨告诉你，幕后之人便是御九渊。他是天道之选，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应受的劫难。你应该很奇怪明明他也是深陷其中，为何却是幕后之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安排好的，包括你们的相遇。他好歹是天道之选，怎么会被你所救。相信这一点你也有自知之明。他在安排好了一切，便洗去自己的记忆。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唯一有出入的便是，御九渊娶了沐卿言。
这件事应该不会对御九渊的计划存在太大的影响。
沐卿言心当头一棒被天道所言打醒，她的身体里像是有一把刀在不停地剜着她的心，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她觉得心痛的快呼吸不过来。
沐卿言的双手不知何事已经握成拳，指甲深陷肉中而浑然不知。
一滴血从她的手中飘落。
沐卿言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半天没说来一句话。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她就这么被他傻傻骗了几百年而深陷其中浑然不知。
沐卿言死咬着唇，她怎么能够如此的愚蠢不堪。
她不能忍受的是从始至终她不过是一颗任他摆布的一颗棋子！
……
……
沐卿言眸子里的猩红之色渐渐浮现出来，沐卿言知道那是心魔在作祟，可她现在真的不想管了……
沐卿言周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红色的光芒，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她的三千青丝，变成了红发。连一双眸子都是红色的。
“沐卿言，这是你想问的，你也已经知道了答案，现在可以履行诺言了吧？”天道见沐卿言这样忍不住催促道。
沐卿言变成这样正好，反正也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天道。”沐卿言从红唇中吐出来的两个字和机械一样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