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与沐卿言受制于天道。
但是天道不至于让他们丧失生命的能力。
至于沐卿言的那个劫数，不是因天道，而是因……
云寒烟一脸震惊地望着温衡，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御九渊眸子里也不由得闪过震惊之色。
世间所有生物都归天道所管。
“你们俩这幅表情可真是让我赏心悦目。”温衡调侃道，要知道在这两人脸上看到震惊之色。
“温衡……世间所有生物都归天道所管。”云寒烟忍不住道。
“
“可我俩是例外。至于为什么是例外呢……”温衡笑了笑，“云寒烟，原本你是清楚的，至于你现在为何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青颜。他或许会告诉你的。”
云寒烟清楚温衡这句话是针对青颜，“温衡，青颜他从未做过什么伤害过你和沐卿言的事。你没必要针对他。”
“云寒烟，你在袒护他的同时，不应该想想你为何会因青颜不清楚这件事？”温衡似笑非笑地望着云寒烟。
“我……”
“云寒烟，有些事不是只看表面。你活了那么多年，这个道理我不相信你不懂。不过是你义无反顾相信青颜，而不信我罢了。倘若是沐卿言今日与你说这番话，你还会如此相信青颜，内心不动摇？”
温衡看得很透彻，他淡淡道：“云寒烟，你在乎的只是沐卿言。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弟弟，你才会关注我。”
“温衡，我会查清楚的。”云寒烟向温衡保证。
温衡扯了扯嘴角，对云寒烟所说无动于衷，“你无需向我保证，我说了，只要你杀了青颜，我便回神域做月老。”
云寒烟没有向他保证的必要。他要的不过是青颜的命。
御九渊朝云寒烟道：“云寒烟，你无需说太多，多说无益。”
温衡的目的只是要青颜的命。
御九渊眸光微动，神域也不是表面看着那么和谐。那个青颜究竟做了些什么，他需要派人去查查。
还有关于卿卿的……
云寒烟眉心微动，青颜自小与他一同长大，青颜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可温衡所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寒烟第一次感觉到头疼的滋味。他百思不得其解。
“御九渊，你可有什么想问的课？”温衡朝御九渊问道，他顽劣地笑了笑，“不过，你想问的，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