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的神色很是平和,点点头,笑道:“既然秦娘子说有把握,那我便放心了,就请秦娘子在白某身上先试验一番,若白某存活,再为詹玉治疗,想来这几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他神态镇定,说话颇有几分云淡风轻的意思,似乎不是让秦亚茹在自己身上动刀剖腹,而是随便吃一顿便饭一般。
但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那四个汉子更是瞠目结舌,看白云生的目光分外诡谲。
秦亚茹也吓了一跳,脚下一软,差点儿没摔地上,虚虚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哭笑不得:“什么话,你真以为剖腹疗伤是个简单的事儿,能随便开着玩?”
就是在现代,做个阑尾炎的简单小手术,也不敢说一点儿风险没有,在这个时代,即使是她,开刀动手术,也要提心吊胆的。
白云生皱眉:“白某不怕,且白某一向身强体壮,必能撑得过去,就请秦娘子莫要担心,尽管动手。”
那四个汉子都听傻了,早不复刚才的敌意,看他的目光,虽然不可思议,却不免带出几分说不出的感动。
白云生让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扭过头,定定地看着秦亚茹。
这时,其中一个汉子也回过神,连忙道:“不用白云生帮忙,秦娘子,不如就在周某身上试上一试!”
四个人立时都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当这个试验者,吵得秦亚茹脑袋生疼,不得不丢下淑女姿态,一拍桌子,冷道:“你们不用争抢,这不可能!我的药很昂贵,好多药现在这种条件下根本就制造不出,用一点儿少一点儿,浪费不得,而且,这种实验根本没有意义,你们死在开刀手术之下,詹指挥使不一定死,你们不死,他也不一定能活下来,现在我就说一句话,如果动手术,詹指挥使有可能存活,不动手术,他必死无疑,你们自己决定,不过,最好要快,耽误的时间越长,救活他的可能性便越低。”
一屋子的人顿时失声。
或许是让白云生这么一吓唬,四个汉子这一次到是冷静许多,再没有强烈反对,四个人聚在一块,嘀咕了半晌,眼睁睁看着詹玉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越发举棋不定。
白云生默默地立了片刻,猛地道:“秦娘子,你动手治疗吧。”
那四个汉子一起扭头,白云生冷道,“你们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飞影剑。”
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见他面容阴冷,目中凶光毕露,立时噤声,谁都不觉得这人是随口说说,毕竟,他在京城的凶名,那是官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