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垂犹豫了半天，咬紧牙关就要跪到地上。
杨明浑身没有一点动弹，仅仅是真气溢出，自然地把雷垂给撑了起来。
“有话好好说，跪什么？没骨头？”杨明并不喜欢这种下跪请求的样子，倒不是自尊心特别强烈，只是不喜欢见到别人苦苦哀求的样子。
雷垂憋着不开口，慢慢地红了眼眶。
许华看着雷垂这个样子，心里有点不忍，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雷垂伸手拦了一下。
“我想请，杨先生为我师父报仇，只要杨先生愿意为我师父报仇，今生今世，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杨明摩挲着下巴，阿福点点头，终归算是把自己心里那句话给说出来了。
“这个事情……”
“杨先生若是觉得为难，就……”
“就算了？”
“……”
雷垂听见杨明的回答，显然是没想到那么厉害的武道宗师会这样说话，因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黄胜背后的那玩意儿，实在是太厉害了。”杨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开口道：“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躺了这么久吗？我就是不小心看了它一眼，甚至没有看完全，甚至没记住自己看到了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雷垂脸色苍白，他有想过黄胜背后的存在会很厉害，只是厉害到这个地步，是他想象不到的。
“杨……先生，那它这么强，为什么那天？”许华本打算直接叫杨明，思索一下还是改了改口，提出自己的疑惑。
如果那玩意儿真的有那么强，为什么当初不把自己这五个人直接留在牛首山？毕竟自己五人中最能打的只是看了它一眼，就废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稀罕吧。”杨明自嘲地笑笑，自己这种微小的存在，甚至入不了人家的眼。
阿福看看一旁傻楞的雷垂，伸手拉了过来。
“报不了仇，就记在心里面，总有一日你会变得跟那玩意儿一样强大，到时候再报不就行了么？”
雷垂苦笑道：“杨先生的修为已经是我觉得这辈子摸不到的了，我怎么可能……”
杨明开口道：“反正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看着走吧，未来的路，始终踩在自己的脚底下。”
“对了，你打算之后去干什么？继续留着看浑天武馆？还是要出去闯荡闯荡？”
听到这里，雷垂的情绪更加低落，杨明一见就大概明白了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