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尔等去那民间多走上一走,必当能寻到你们自身的影子。”
“大师兄此言何意?莫非是认为我等与那民间凡俗无异?”
“嗤,老七,非是老头子出言不逊,你们此刻的嘴脸,像极了民间那些奸商。”
“……”
“咳、咳,不至于此、不至于此……师兄言重了。”
“言重?我看他们几个皆是教你带歪了。”
“师兄,师弟我好歹身为道圣,当着诸位师弟、师妹的面,可否给我这个掌教留些颜面。”
“嗤,道圣?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忘了小时候……”
“咳、咳、咳……师兄!留情!”
“罢了,人我老头子已然带回来了,剩下的便教给你这个道圣了,如此可行?掌教!”
“师兄……当年你便是这般,将石头捡回来之后便丢给了师弟我,如今又……”
“打住!我的掌教大人,莫非石头几时给你丢脸了?不曾!对否?你乃堂堂道圣,自有通天手段,恢复修为之事,老头子无能为力,便交与师弟你了。”
“师兄意欲前往何处?”
“你等继续为本教着想,也好早日将本教发扬光大,更上层楼,老头子寻我那兄弟饮酒去了。”
“师兄,你……”
“……”
“大师兄还是这般性子,竟是将掌教师兄连同我等挨个骂了个遍。”
“七妹,同你讲过多少次了,不可在背后如此议论大师兄。”
“无妨,小七如今仍是有些女儿心性,并非对师兄不敬,师兄对本教的贡献,诸位当是有目共睹,只是他的性子如此,还请诸位师弟、师妹莫要计较。”
“掌教严重了,我等自是真心敬重大师兄。”
……
长生殿
话说方才于懵懂中来到此间的江离,此刻仍是有些迷茫中。
即使以他的见识,一时也未能彻底反应过来,俨然教道圣几人弄得有些转不过脑子来。
虽然思考了良久,仍是未能尽会其意,连同清风、明月二人离去也未曾察觉,仍是独自坐于殿内沉吟着,还是一道洪亮的声音将他惊醒了过来。
“离哥儿,可是还在思考方才大殿之事?”来人自然是酒疯子。
看着他豪饮的样子,江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即问道:“我说,大哥,前辈,酒疯子前辈,这便是你说的教我来饮茶而已?”
“怎地?堂堂道圣